洛飞羽：“怎么了？”

段无思：“惊羽君可还记得钟灵鹤三天前说的话？”

洛飞羽：“什么？”

段无思：“……”果然忘了。

段无思：“他说婚期暂缓，却不想耽误为婚礼准备的好酒好茶，便今夜在园里摆了宴席，请他的朋友和……”

洛飞羽：“哦，是有这回事。”

段无思这么说，他便一明白了。

他看着段无思有些僵的表，余光瞥见他微微蜷起的指尖，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

不是来叫他一起去的么？这么张什么，他又不会拒绝，况且以段无思的格，就算被拒绝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吧。

然而，越看段无思这样，他就越想逗人。

于是他故意：“那怎么了？”

段无思一愣，神瞬间多了几分意外，接着又多了几分后悔和茫然。

但很快，他看清了洛飞羽底的笑意。

他松了气：“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啊。”

二人很快走到园，这时宴席已经开始了。为了照顾来自不同地区、习惯不同的各方人士，宴席设的十分随意，没有什么虚礼，又哪里都摆了东西。一群人坐得东一块西一块，有的凑在一起聊天，有的则一个劲地吃东西。

洛飞羽向四周望了望，还没决定去哪一块，段无思便开：

“我们坐那怎么样？”

洛飞羽顺着段无思的视线望去，看见了一个小凉亭。

那儿的桌上摆了少许糕和一盘棋，桌则放着好几大坛酒。

段无思是想喝酒了？

“就这里吧。”洛飞羽无所谓坐哪，便率先迈步走去。

今夜无风, 秋凉月清，钟家原本安静的园因这场宴席闹起来，人们大多聚在一, 谈论声不绝于耳。

洛飞羽在路过他们的时候，还顺耳听到几句有关这次眉镇之事的讨论。

“……所以说，之前镇上有人失踪, 都是颂今观里那兽障搞的鬼？”

“多半是，钟家二小说那里的香火都有问题, 闻多了晚上睡得死沉。”

“嚯！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之前我娘去颂今观上香, 回来晚上睡觉又是叫不醒又是梦游的，一连折腾了好几天。”

“梦游……那些失踪的人, 不会都去了颂今观吧，他们尸在哪？有没有找到？”

“我看难, 他们了颂今观，被兽障吃了哪能找到？除非彻底形成新的人障，那才是真正开始以另一形式存在于世间了。可若是如此，全镇的人都会于危险之中。”

“说的也是, 唉，最近几年怎么回事啊，以前也有障, 但本没到这么频繁、范围这么大的程度。”

人声渐渐远去，化作和丝竹伴奏类似的背景音，洛飞羽将后声音撇，一撩衣摆座。

虽是段无思提的建议，他本人却落在后面一，这时正好走到桌边, 看了看洛飞羽，从地上捞起一坛酒。

“喝吗？”

洛飞羽有些好笑地抬了抬，眉目舒展。

“这哪里需要问我？想喝便喝，陪你就是。”

他开始有些察觉段无思的意图了，对方今晚找他，多半就是为了这个。

只是暂时不知，段无思到底是想找人对酌，还是有其他动机藏在饮酒的表象之。

再从段无思难掩生张犹豫的细节上看，大概是后者。

洛飞羽有兴致盎然了。

段无思拍开坛上泥封，一清逸鲜甜、掺杂桃气息的酒香便飘了来。

“是桃酒。”洛飞羽挑了挑眉。

“是，好巧。”段无思给他和洛飞羽分别斟了一杯，“你我埋在颂今观的那坛还在原位，往后若再回眉镇，我们就可以把它挖来了。”

“肯定有机会的。”洛飞羽拿起酒杯浅抿一，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回忆。

他和段无思前世初遇在桃丘，那时恰逢仲，满山桃开遍，他送段无思离开的时候，也和对方共同埋了一坛酒在树。

后来两年纷纷扰扰，他也曾和段无思说过“等来年开去喝埋在桃丘的酒”之类的话。

这便是洛飞羽现有记忆的末尾，也是他所看到《蚀心刀剑》这本书的最后一句话。

前世今生，总有些冥冥之中的巧合与相似。

若是照残篇的方向发展，他们前世多半没去喝那坛酒。自己不在的话……也不知段无思后来独自一人，还能不能找到桃丘。

前世，在遇到段无思之前，洛飞羽也曾在那片林里埋过酒，但同朋友一起埋的，总归有些不一样。

清甜的酒间，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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