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应该重合，因为时间总会向同一个地方，五百年转瞬即逝，六年也似大梦一场。

生或者死，并不怎样。

洛飞羽只是意外，意外自己在《蚀心刀剑》里的结局居然是死亡。

是什么样的事让他选择了这条路？又是什么样的境地，能真将他置于死地？

在最早的时候，在最初受到生与他人之不同的时候，洛飞羽也曾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

他似乎游离于一切故事之外，活在遥远的传说里，给众人以威慑敬仰，却免不了不断被传颂再被遗忘。

世人知他，又不知他。

被遗忘的人，每次现都相当于一次新生，周而复始，如是而已。

再后来，生生死死，见得多了也就淡了，他也无所谓世事如何。想便去走一遭，不想便闭睡大觉，那些复杂的心绪早已随风而逝。

而段无思又是不一样的。

洛飞羽早已摒弃那类似脆弱的“不真实”，和段无思相的时候，却能到难得烈的真实。

在遇到段无思之前，若能找个得一好死的妙法，他说不定乐意试之。可他们相遇之后，洛飞羽又觉得才认识短短几年，太不够本了。

五百年才遇到这样一个段无思，若非不得已，他自然是愿意活着陪他一辈的。

若非不得已。

前世，他缺失的那段记忆里，究竟埋藏了什么？

洛飞羽想到那段文字中段无思表现的痛楚，心有些沉来。

前，段无思正闭着睛坐得笔，双手置于膝上，呼平稳绵，完全是最标准的调息状态。

他毫无防备。

这场景，前世也曾有过。

洛飞羽又想起这次残篇里提到的另一个细节。

前世的段无思……似乎有觉察他上的那些秘密。

五百年至今，来往多少人都没发现，段无思却发现了。

关于过去的那些事，他从没想过刻意隐藏，只觉得没必要说，毕竟生本过于殊异，他也迟早会被忘记。

但如果段无思问……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天光大亮。

观之外，三人坐在树的石桌前。

石桌上堆着不少信纸文书，三人之中，一名中年男眉皱，他一边翻看纸张，一边时不时朝观闭的大门张望。

雪昨天一直从夜里叫到天将亮，这会不知跑哪休息去了，外边格外安静，偶尔响起的翻页声反而让人有些心慌。

“再这样，我可就要担心了。”钟灵鹤叹息一声，掰着手指算时间，“影儿，照你说的，他们是不是已经去大半天了。”

苏遗影摇了摇：“担心倒没必要，那二位比这里所有人都，只是有些信息……告诉他们会比不告诉好。”

中年男，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纸张。

正在这时，观的门开了。

等候多时的三人齐刷刷站起。

洛飞羽循声看去，有些惊讶：“应庄主？”

三人里的中年男正是应连云。

他行了一礼：“二位，别来无恙。”

洛飞羽：“静远山庄应当还需要人坐镇看，应庄主这时候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他瞥了四周，发现外边只有这三人，前夜的钟灵仙、应闻和几名护卫都不在。

应连云注意到洛飞羽的目光，苦笑着解释：“他们几个弱些，夜里碰上障又没怎么睡，现在休息去了，换我们在这里等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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