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有可能更凶残。

秦越目光一扫，就见周边的人颜笑语，接耳，没有一人朝着他们的方向看来，没有一人发现他们是从城外来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人全都是侧着脸谈，他们的面容落在秦越中乍一看似乎都极为相似，再仔细看却又模模糊糊，看不分明。

秦越神平静，整个人却往沈夕的方向更靠近了一步。旁的人也没有躲闪，两人几乎是肩并着肩，手碰着手了。

遵照师尊的指示，秦越将飞舟在距离凉城一段距离停。等到收起飞舟，沈夕原地轻轻一挥手，一只灵力化作的飞鸟便从他的指尖飞，姿态轻盈，展翅而飞。

城门和他们之前在飞舟上远远观望的一样，寥无人烟，十分荒凉。红漆斑驳的大门旁，站着两个桩一样的守卫，一动不动。他们着盔，并未蒙面，面容却叫人看不分明，隐隐约约的。

秦越。

在穿过城门之时，一风迎面刮来，似乎有什么混沌不清的低音过，很快消散于无形。

他解释：“西境这边的主要势力是沈家，这座城池有些不对，为防万一，我给他们打个招呼。如果六个时辰后我还没再放第二只，他们就要顺着飞鸟的足迹过来看看。这是当初我和沈亭昱为了保险起见定的约定。”

这声音一板一，娓娓来，听着像是茶楼里说书先生的声音。

等到城之后，城城外的景象却大为不同。

明明人济济，如此拥挤的街，行走之间却没有一人碰到他们上，连不小心的磕碰都没有，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他们。

沈夕和秦越对视了一，：“去那边看看。”

那里一样。

看着灵力幻化的飞鸟消失于天际线，沈夕这才回过和秦越一起向着凉城走去。

中轴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闹。街边店铺林立，人声鼎沸。仿佛他们先前在飞舟上那远远一望的寂静都是幻觉。

两人从人中穿过，循着声音的方向，最终沿街找到了一栋茶楼。茶楼门光秃秃的，也不见有人，但是单单站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似乎坐满了人。台之上，一位白衣书生正端坐在椅中侃侃而谈。

不知何时，街上传来一洪亮的男声：

沈夕和秦越城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拦，那两名守卫仿佛没看见他们，直接将他们放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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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天地初开，鸿蒙退散，上古神大战……”

有些事，曾经因为他和师尊之间的年龄差距而错过。但是现在他大了，也可以成为师尊的依靠，来保护对方了。更何况他也赞同给沈家通个信，无论如何，师尊的安危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