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同样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见到嘴一张一合，洪亮的声音便能传到大街上，清晰地传到他人的耳朵里。

沈夕领着秦越拾级而上，跨了茶楼的门。

满座茶客无一人回，似乎都沉浸在说书人的故事中。前来迎接客人的也不是寻常店的店小二，而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这间茶楼的主人。

“迎二位。”

年轻男人的声音有些黏腻，听起来似乎还带着轻微的嘶嘶声：

“我们这里新了一批上好的茶叶，二位可要尝尝？”

他的语气似乎迫不及待，说话却又轻又慢，仿佛是学龄前的孩童在学说话一样。

沈夕瞥了他一，径直朝着楼上的雅间走：“那就来两杯吧。”

听到对方的回答，对方既没有叫人，也没有离开，反倒跟上来，笑着应：“好。”

楼上的雅间说是雅间，但其实一般这茶楼雅间并不是包厢的形式，而是围着天井边摆一圈致的桌椅。每一桌之间都隔着不小的距离，造成一定的私密效果。

沈夕和秦越落座的时候，那跟过来的年轻男人也在他们的对面落座。

这不同寻常的一，不论是沈夕还是秦越都没有表示异议。沈夕从容：“你是这儿的茶楼主人吗？”

茶楼主人笑：“是的。”

沈夕似乎了然地。

底的台上正传来说书人的声音：

“……颛顼和共工大战三日三夜，此后颛顼获胜，共工怒不周山。天倾西北，颛顼携女娲补天，共工伤退，此后天大平百年，直到有朝一日……”

沈夕略略听了两耳朵，面上忽然浮起个意味不明的笑：“这说书不知说的哪门书，有意思。”

茶楼主人笑：“是啊。”

不等沈夕回话，先前要的那两杯茶就端了上来。端茶的店小二垂着看不见脸，端上茶后就退了去，走路的姿势有些僵，似乎还不熟练。

桌面上的茶在茶杯中轻轻漾，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茶底混沌一片，看不分明。

茶楼主人笑着看着对面的两人。

他从一开始就一直是笑面，到现在也没停。那双睛直直地望着人，扬起的嘴角是最标准的弧度，八颗牙齿，仿佛一张假笑的假面被牢牢焊在脸上。

茶楼主人着这张假面，张嘴轻声：“喝呀，尝尝怎么样。”

沈夕没有碰那杯茶，他的目光瞥过来。那双天生温柔多的目，此刻竟然有几分冷酷的凛然：“既然你是茶楼的主人，那你肯定见多识广。”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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