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而他……

“你不相信自己，难还不相信师尊？”

秦越羞愧地低。

沈夕：“抬起脸来！你是我丹霄圣君的弟，这就是你骄傲的本钱！”

“你如果连这都不到，将来你作为我的弟要接受的考验还多着呢，以后你要怎么迈过去？”

秦越顺从地抬起脸。

沈夕这才放柔了语气：“你现在连受人欺负都不跟我说，那将来我教你练剑，教你修行，你没有展，不适，心绪混，是不是也不准备跟我说？还是想继续粉饰太平？”

“修行一，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行错一步，很有可能等着你的就是万丈渊。你就这样的态度，那你拜我为师是为了什么？”

秦越又想低，但他记住了师尊的话，仍然持看着对方，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泪满面。

沈夕看着他的模样，姿态放松了些许，朝着对方坐近了：“你知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秦越了泪，定：“我知了，我不该不相信师尊，不该隐瞒自己的想法。我以后一定什么事都跟师尊说，什么都听师尊的。”

沈夕这才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着有些的发，看着手底的孩轻颤，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眯着，依赖地追逐着他的手。

沈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才乖。”

秦越看着这笑容，脑袋有些的。

他想，师尊终于像摸映雪一样摸他了。只要他听话，只要他信赖师尊，他也可以得到这样的抚摸。

他以后要更加努力。

这是他的师尊。

沈夕将小桌上没吃完的饭菜收捡起来，和另外一个空了的盒放到一起。

只是他依旧没有将床上的小桌案撤。

秦越的双都困在小桌案底的空档，活动范围十分有限。刚刚师尊同他训话，他暂时没空想别的，现在师尊已经训话完毕，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在师尊的床上很久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躺坐不安，忍不住：“师尊，我要现在回房间吗？”

沈夕已经放好了盒，捧着几本书卷从外走过来。

昏黄的烛火罩在他的上，将他的影照得有些朦胧：“急什么？来，让我看看你的课业学得怎么样了。”

秦越睁大了睛。

沈夕拿过一盏明灯放在小桌案上。这灯里不见燃，火上不见有烟，灯台表面镌刻着细密的符文，光芒比起蜡烛要明亮得多。

随后几本书卷被轻轻放到小桌案上，秦越定睛一看，就见是自己白日里用来上课业的书还有练习的作业。他禁不住喃喃：“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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