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放碗筷，意识地想用袖嘴，但他立刻意识到旁边就是师尊，于是很快放手，了嘴。

沈夕察觉到他的窘迫，从旁边的桌上拿了块手帕过来，扔到了对方的上。他没有急于收拾碗筷，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上，看着双被桌案束缚住，有些狼狈地嘴的徒弟：

“什么时候吃饱的？”

秦越抿了抿嘴。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师尊在他吃饱后的“算账”。之前师尊发火的模样还在他的前，那一声声的咳嗽也好似还在他的耳边。

经过时间的罚跪，睡觉和吃饭，秦越已经完全没有午时那憋气的轴劲儿了。他看着烛火中朦胧的师尊，心里有委屈：“吃完第一份盒的时候，我就差不多吃饱了。”

听到对方松，沈夕就知自己的法奏效了。他也不着急，慢慢：“既然第一次就吃饱了，为什么不在我拿第二份的时候拒绝我？”

秦越闻言，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为什么不拒绝？是因为他想到这是师尊专门给他留的，所以不想浪费？是因为他看见那双睛，所以完全无法拒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最终，秦越：“师尊给我拿的饭，我觉得自己也还没有吃撑，可以试着吃完，这样也不会浪费。师尊之前说我不乖，我又惹了师尊生气，我，我想乖一。”

“那就不舒服也不跟我说？”

沈夕并没有如秦越所想的那样面缓和来，脸上依旧淡淡的，声音平静：“你连吃饭不舒服都不跟我说，难怪在学堂里受欺负，被人嘲笑也不跟我说。你还当我是你的师尊吗？”

他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语气瞬间冷来。黄的烛火在他的中动，仿佛随时可以将一切焚烧殆尽。

秦越看到这样的师尊，本来就绷的心彻底慌起来。他的嘴颤抖了两，面上像是要哭，又地低去，最终：“我，我有找过师尊，只是师尊说自己很忙，我就……”

沈夕毫不留地打断他：“我忙，我当然很忙，我这几日白天里就没有闲来的时候。今天上午我还难得了一趟映月峰，去了偏僻的后山灵植园。”

秦越攥了手。

“但是今天一午，一晚上我什么也没，所有的事都往后推了一天，”沈夕的声音忽然又低来，轻轻的，笼罩在烛火十分温柔，“你知是为什么吗？”

答案是多么显而易见。

秦越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了一气，他觉自己睛了，脑也乎乎的，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他低声：“因为，因为我给师尊闯了祸，让师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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