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一课，学堂里的弟们就会如同洪冲堤坝一般从学堂的门拥挤去。而今日，却有好几位弟磨磨蹭蹭，留在了最后。

“据说舒师兄当年也想拜丹霄圣君门，却被拒绝了，最后转而拜掌门座。”

“心思不纯，背后嚼，学堂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然而还没等秦越完全走开，他就听见后传来一严厉的声音：“你们几个在说什么？”

秦越仿佛被人控的提线木偶一般僵地坐。

“舒师兄那么的天资都……”

“可能是看他可怜吧，我听说他原本就是个乞丐。”

四面立刻响起倒气的声音，小小的叫声，还有几声窃窃私语。

秦越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等到人不拥挤后走去。

那几个人看到秦越动了，这才跟在对方后面窃窃私语：

“丹霄圣君？！丹霄圣君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得这么难看，还不识字。而且我没看错吧，他都没有练气！”

对方似乎惊魂未定，最后摆了摆手：“你坐吧。”

“对！他连练气都没有！昆仑山收徒不是至少要练气吗？！”

地了一气，像是破罐破摔，短促：“我不识字。”

别人都看到他的脸了。

他快步向前走了几步，闷朝着膳堂的方向走去，想要甩开后嘀嘀咕咕的几个人。

“……”

上午的课业结束，秦越等着其他的人先去。

这声音在秦越耳边猛地，像是过年的爆竹忽然炸到他脚边一样。他惊得不由自主地抬起，就见面前捧着书的夫后退了一步，睁大睛望着他。

秦越又迅速低。

“那其他想拜丹霄圣君门的怎么办？就因为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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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怀疑自己听错了，几乎是意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秦越心想。

他的低得更厉害了。

夫这次没有再说什么。

他见面前的人低得厉害，又怒喝：“把抬起来说话！弓塌背像什么样！”

这几声音如同毒蛇一样缠在秦越的耳朵上，叫他仿佛中了蛇毒一般发闷，全僵。

但仅仅只是这一，周围无数望过来的人就已经看到了他的脸。

“我听说新来的这个是丹霄圣君的徒弟。”

秦越的手攥得更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识字。”

“丹霄圣君！多少人想拜他的门都没有成功，凭什么叫他撞了这么大的运！”

这声音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