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诚实地了，想接着问，发现自己并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对了，她叫什么？”

“谁知。”常靖颐浑不在意，“喊她什么都行，只要能听来是在叫她。我来的时候偶尔会遇到其他人，他们的称呼也都不一样。唔……好像用的比较多的是‘旅鸽’。不过我都是直接叫她小心儿，她是我见过最能担得起这个称呼的人。”

“小心儿”——安以诚还是很难把这个称呼代去，决定使用听起来更像样的代号——“旅鸽”的动作很快，她重新走来时并没有经过十分钟那么久，而安以诚听到的已经是完整的肚了。

她看都没看两人一，径直坐到自己的椅上，打开投影屏，半阖着扫过一个个页面。

“这武不是批量生产的，没有哪个工厂接到类似的方案，肯定是私人制造。市面上没有，唯一的一批都被官方从现场收走了。没人知这东西能什么，所以大家都在查。我直觉这件事会变得很复杂，你得加钱，不过你手上的那一把我也可以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

她语速很快，平平地代完所有信息，然后看向常靖颐：“不？”

常靖颐没忙着回答，笑了笑：“这次的消息怎么来得这么慢？我半年的积蓄可都扔去了，怎么这么多天才砸这一？你转行练了？”

旅鸽啧了一声，转过来：“第一，你给的钱勉刚够上我的最低收费标准；第二，你每次来我都没你要预约费。小混，我已经是在慈善了，次记得数数清楚，你的积蓄够不够买我的时间。”

“所以我说她小心儿。”常靖颐对旁边的安以诚说，“你也听来了吧？钱是给够了，但她就是嫌少。”

安以诚这次很难凭良心站在常靖颐这一边。或者说，其实每一次都很难。

“这是老城。如果你要的东西只能在这里找到，那么你就要付相应的代价。”旅鸽平铺直叙，又转回去面对屏幕，“我说过了，你要是实在拿不钱了，那双睛我也是收的。很多人喜那成。”

常靖颐歪了歪脑袋，有一瞬间安以诚以为他真的在考虑这个方案。

在常靖颐继续发散话题之前，安以诚开加了对话：“我觉得还是算了。这应该算是你唯一一样值钱的‘固定资产’了吧，倒也不至于这就急着挪动它。”

旅鸽听见这个陌生的声音，侧目扫了一。

倒是常靖颐没把这句话放过去，立刻转向他：“既然如此，你考虑再降一降工资吗？”

安以诚没理会他，转向旅鸽。女人上带着混迹社会摸爬打多年的气质，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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