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颐像个良心导游，轻车熟路地带着安以诚走街串巷，一边给他讲解老城风貌——用一些不怎么准确的用词和不怎么引人的故事。常靖颐的绿睛藏在帽檐的影隐去了彩，显得像是墨翡。

安以诚收回视线，继续看路。他其实还不知常靖颐要去哪里，不过听起来好像也是跟那武有关的事，他也就跟着了。

二人逐渐走到老城的更，路更加曲折，周围的店铺也变得更加猎奇。安以诚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不挂招牌的店面，试图清那里面到底摆着什么，就突然被常靖颐搭上了肩膀。

“小朋友，走在这地方不要东张西望。”他朝安以诚侧了侧脑袋，低声说，“一旦让他们看你对这里不熟，你可就要被缠上了哦。”

安以诚拽回视线，往常靖颐的方向微微偏，弯起嘴角，同样低声音回：“多谢提醒，看来你吃过不少教训？”

“唉，安同学，”常靖颐瞥了他一，“你的老师是不是经常夸你聪明？”

安以诚的猜想得到证实，暗暗笑了两声。

又往前走了两步，这边的店面基本都没有招牌了，要么是房门闭，要么是黑的看不见里面的陈设。安以诚突然僵了一，推着常靖颐加快脚步。

“怎么了？”常靖颐回过，“有什么蜥蜴怪突然从里爬来追你吗？我之前来过好几次，一直怀疑这里的卫生条件……”

“如果你真的想知的话，这边有一些不太健康的声音。”安以诚堵住他的话，“非礼勿听。”

常靖颐听懂了，一微妙的表。安以诚不想知那是嘲笑还是同，一心往前走。

但是有人拦了他们。这个女人像是凭空现——安以诚不自觉地想到刚才那番里的蜥蜴怪的言论。她妆艳抹，穿着暴，大概率是刚刚安以诚听到的那从业人员之一。女人一个笑容：“帅哥，来‘找人’吗？”

安以诚当然知这位不是友善的路人，没有开，侧示意常靖颐答话。

常靖颐笑起来：“不好意思，我不喜人。”

——至少脱了。安以诚努力克制住远离这个语惊人的家伙的冲动。至少把她吓跑了。

这条路漫得好像西天取经。安以诚看了一时间，难以置信地发现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这时他们终于停在一间不起的店门前，门板关得严丝合。

“这是什么地方？”安以诚问。他试着去听里面的声音，只听到很模糊的白噪音，房间的隔音效果相当不错。

“嗯……报中转站？”常靖颐了个定义，然后抬手敲门，礼貌的三。然后他垂手，开始等待。

屋什么动静都没有。安以诚沉默了一会，怀疑里面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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