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懂了。”

“比如绑架看上的大学生、豢养家境贫困的孩禁？不好意思，贵族们的习我倒也听过几分。”黎奂的表充满讽刺，“那样的环境，每天耳濡目染，殿当然比我会玩，不过很抱歉，我这个人脾气一直不大好，如果非要赛着玩，那我……”

黎奂本不想理会，但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如果行挣脱，又可能伤到她。

黎奂不可置信地瞠大睛，历经百战的躯竟一时僵，忘了反应。

“嘶……”黎奂倒一气。

他转就要走。

黎奂猛然呼了气，推开叶莎，动作虽然克制，又隐难以言说的压抑。

“玩？”叶莎挑起眉，“你觉得我在玩你？”

叶莎背着双手，脸颊凑近黎奂，饶有兴致地端详他那表，嘴里啧啧有声，“刚刚那鱼啊啊草啊……还不够拐弯抹角的？告诉我你看秦辞不痛快，这才叫直接。”

叶莎直视他，脸上只是带笑，却半晌也没有回答。

钝痛伴着铁锈味弥散开来，似乎唤醒了战场上积累多年的本能，他的双臂忽然环抱住叶莎的腰背，把她向自己拉得更近。

黎奂咬了牙，侧脸的线条变得陡峭，几个字像是从咙里挤来的，“难不是？”

他目睹叶莎的脸颊飞速靠近，然后看着她张开嘴，直接一咬在他。

黎奂扯扯嘴角，“还不是怕说了不中听的话，伤了殿的心？”

他只能焦灼又烦躁地站住，沉沉呼。

黎奂冷哼一声，终于和她对视，“殿想玩，我奉陪。”

越等不到回答，黎奂的表就越发不可置信。

叶莎脸上，直盯着路旁坛里的杂草，“事到如今，殿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婚约？我从不喜拐弯抹角，希望殿能直接给我一个回答。”

“你懂了？你懂什么了？”叶莎的语气稍显严厉。

“真是单纯啊，你可能没有见识过什么真正的叫‘玩’。”叶莎竟笑起来。

“殿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准话？”他手掌灼，呼也变得重。

“慢着。”叶莎沉声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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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莎鼻端轻动，在他雪白的衬衣领边轻嗅，语气夸张地叹：“好大的酸味……”

终于忍受不了她的避重就轻，黎奂忽然伸手，左右握住叶莎的臂膀，制止她那些暧昧又扰人的动作。

叶莎一把拽住他的衬衣领，力猛得迫使他低了颅。

接来的话没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