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漾动，鱼群被惊扰，但它们似乎以为到了撒饵料的时候，并没有一哄而散，反而拥挤着围拢过来，在叶莎手指边翻，鱼吻轻轻碰她的指尖。

“看着不是也有趣的么？总督府太宽阔，没有这些绿绿的小东西，偶尔会觉得太平淡了。”叶莎淡笑着说，“我这么大个总督府，养几条鱼也还养得起。”

“就算殿家大业大，也要开源节。”黎奂满脸写着不赞同，“喜绿绿，养养草不也好？还省心得多。”

“可是草不能帮我稳住这池。”叶莎叹息，“所以也得相应一些妥协。”

她顿了顿，又直起，朝黎奂笑：“不过除了喂它们的饵料外，我并不打算投更多，它们也绝不会获得更多的依仗，这你可以放心。”

黎奂却垂，看不清表，“……养的时间久了，变数也就大了，对于鱼群里最胖最突的那一条，真的事到临要宰，应该也很难定决心吧。”

叶莎定定望着他，片刻后，忽然没绷住，扑哧一笑声来。

“哎哟我的天，难为你忍到现在。”她咯咯笑个不停，一边说，“从开会到晚餐，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军团的人都不敢说话了，我费心维持气氛很辛苦的……哈哈哈，我当时还在担心，怎么才能让人家全全尾地离开总督府。”

“哈，哈，哈。”

黎奂地回了她几个声，然后转就走。

叶莎背着手，慢悠悠在他背后跟着，“他本人得老老实实待在雷柏星，家人又被扣在我父皇边，除非他完全舍弃那些亲朋故旧，否则不可能掀起别的风浪，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既然投效了我就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你究竟还有什么可不的？”

“以您对他的了解。”黎奂怪气地重复了一遍，脚步不停，只是侧过脸，“哈。”

“别闹别扭啊，好好说话。”

“我劝谏的话已经说完了，殿不听，我还能怎么样。”

“你的建议我听取了呀，也没有多余的人跟去混沌海。”叶莎望着前面的人，悠然，“小霖又不肯公开份，到时候他肯定得在军官那边待着，我再把他派去多历练，等闲是见不着的……那不就等于，还是只有我和你。”

她说到最后时，音调刻意拉，微微上挑。

黎奂顿住了脚，但他没有回。

直到叶莎还是以那样悠闲的速度走近，和他肩并肩，他才偏过来，一阵沉默。

“这么严肃……说吧，想问什么？”叶莎笑了笑。

黎奂目光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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