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被撑得很痛，和想象中的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着给他，比起上次他从背后在我间，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

爸爸的颜有些，是紫红的，因为而显得有些狰狞骇人，却没有什么奇怪的味。

我没过这事，只能回忆起来这里第一天的那晚，看见的那样。

我无师自通地伸尖，从至上着上面凸起的沟壑，两只手并用地他的卵，上动的，直到我听见他闷哼了声。

这也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看着他。

上一次他在我心里是从我的背后，我看不见他的神。

熟悉的地，熟悉的动作。

我还记得，那晚林薇着他时，他的表比现在冷漠得多，似乎只是一发。

爸爸皱着眉，锋利的颌线条绷了，颈侧似乎也有浮起的青，昭示着他此刻的望。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中的似乎更涨大了些。

从他细微的反应里，我能觉到，我和别人的不同。

也许，因为我是他的女儿。

这也是此时此刻，我在他边的原因。

爸爸没有挂断电话，我艰难吞咽发的声响已经尽数传到听筒对面的人耳中。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生一奇异扭曲的满足和畅快。

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我的睫漉漉的，几乎快要到我的嗓，我只能尽力放松腔，拼尽全力容纳他的存在。

他疯，我也跟着他一起疯。

我蹲得双发酸，隐隐发抖，索跪了来。

嘴已经被撑得麻木，顺着我的嘴角往外淌，生理的泪从角溢来，顺着到我的边，咸腥的味混合在一起。

直到没挂断的听筒里传来那女声，可以听对面的语气变得有些僵，像是颜笑。

祝莹问：“我打扰你们了？”

我费力地抬起，蓦地和爸爸的目光对视上，我看见他的底染上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说呢。”

爸爸这样回了对面一句，随后脆利落地把电话挂断了，扔在了一旁，大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用力摁向他。

他得很，完全了我的嗓里，开了最的。

我学东西一直很快，不多时，我就从爸爸的反应里发现了怎样会让他更舒服。

我更加卖力地吞吃他的，津顺着我的角往外淌，咙的收缩不由自主着，好像不舍得他离。

我不知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只听见他腔里溢来的息越来越重，低沉而。

爸爸的手臂青暴起，低声咒骂一句，又说了什么，我的思维迟缓几秒后才听清。

他说，谁把我养得那么。

我的神经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夹了双，努力不让里的晶莹淌来。

几之后，翕动的里来的粘稠，爸爸的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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