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他边以前，我从没设想过我的人生会现这样的时刻。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看着自。

我扭动着挣扎，却被他摁住后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羞耻应该是每个生活在东亚教育的女孩都会面临的问题，我也不例外。

我从来没有自过，甚至除了洗澡之外都不曾碰过那里。

“爸爸”我声音极低地啜泣，抓着他的袖，试图勾起他的一怜惜和心。

我摸到他手腕上着的腕表，冰凉刺骨的金属，和他一样。

他声音笑，慢条斯理地问，“学完烟一步什么，早恋？和上次校门那个？”

我意识了涩的，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没早恋。”

我知，爸爸是真的生气了。

这次，连带着上次。他在学校门看见我和别的男孩在一起。

他今晚叫我楼，就没打算轻易放我走。

我还以为，他不在乎我和谁在一起。

但我不知，这到底是源于父亲对女儿的束，还是占有。

可不论是哪，我的心都像是被什么了，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

我的睫翕动着，心震颤，还是任由爸爸扯掉了我早已经掉的。

他不容置喙地命令我：“自己把小掰开。”

他的命令对我来说像是存在一天然的威慑和镇压。

他要剥离掉我的羞耻心，这是他对我的惩罚。

我无力反抗，只能听他的话，手颤巍巍地伸向，分开那两，慢慢骑了上去。

毫无保护地接到冰凉的大理石上，凉意直地传来，激得我瑟缩了。

我咬着，终于前后缓慢地蹭动起来。

渐渐的，接相贴的位置被我的温染得不再冰凉，反而升起一意。

不能否认的是，这样让我觉得舒服。

快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觉很奇妙，翕动得越来越快，我不知不觉间加快了速度，意识地扭动，速度越来越快，努力想缓解那阵空虚的。

我几乎忘了妈妈还在楼上这件事，忘了该有的羞耻心，沉浸在里。

积压在心底整天的绪仿佛彻底通过这办法宣了去。

就在我快要到达那个临界时，却忽然被他从后抱了来。

他不让我独自。

快戛然而止，生生停在那里，我泪迷蒙，茫然无助地看向他。他里的冷比刚刚缓和了不少，不再骇人。

“上去吧。”

他拍了拍我的，把我皱成一团的睡裙放去，遮挡住狼藉的，然后松开了我。

直到后的远离了，我才明白，他是故意的，让我停留在边缘。

骨里像是有蚂蚁在爬，细细麻麻地意从蔓延到全。

我几气，用力想要忽略那阵难捱的觉，和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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