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世界无人在意弱者的生存，只有弱者自己和师在意。

只不过这些话没必要与师争论。

“是师看到了被人欺辱的我，也是师将我从火中救来。在所有人都欺我，辱我，要杀我的时候，是师相信我，站在我边。我在秘境遭遇危难，是师陪了我十年，我才能活着离开。”

孟秋实皱眉，她还想要说什么。

顾景明却笑了笑：“或许换一个人到这些事，我也会芳心暗许。可是，我很庆幸遇到的是师。我也很庆幸让我神魂颠倒，相思至今的人是师。”

“……什，什么神魂颠倒！”孟秋实脸上一红，站起。

她到底是经验不足，虽然常幽告白过，甚至亲吻。但都是采用最自然，最不的手段，尽量让孟秋实没有心理负担，徐徐图之。常幽要为自己挣得一个合适的份，因而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哪像顾景明这样，虎狼之词毫不犹豫地就说来，完全是响鼓重槌的模样。

顾景明却一拉住了孟秋实的手。孟秋实的指节匀称，骨节漂亮，握在手中隐约显一丝力量，让人不释手。

顾景明牵引着孟秋实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睛低垂，心念转动，如今孟秋实的模样确实是在问责，可她一贯了解师的。因而在心默默地了声歉后，抬起来看向孟秋实的睛：“对不起，我多番试探，却到底还是迟了。”

孟秋实摇了摇，她沉默着，想要把自己的手回来。

但顾景明握得很，孟秋实没有动。

孟秋实张了张，就在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顾景明已经站起。

她们两人本来就靠得很近，顾景明起后，两人的距离已经更是近到可以说是亲密的地步。孟秋实已经闻到顾景明的气息，也觉到对方的朝自己靠过来，她想要往后退，但顾景明却死死扣住了孟秋实的手腕。

“师，你还能让我在你边么？我不祈求你能如我一样喜你，不，不喜也没有关系，你有了喜的人也没有关系。我只想你偶尔能想到我，不要驱赶我，离开我就可以。”

“什么？”孟秋实抬。她那自傲的师妹居然会说这样卑微的话。

顾景明低看着孟秋实惊讶的神，对方的睛微微睁大，若是她有双兽耳的话，恐怕早就因为惊慌而颤抖了。

很可，很想用或者脸颊蹭蹭。

只是现在不可以。

不知到底是谁了纰漏，让师不仅知了她们的份，还对她们怀抱的心思有所明了。她现在必须趁打铁，将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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