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虽然迟，可那份心思却是真的。

顾景明说得真意切，她想起过去那患得患失的心。

她抬起来，她的眶红得厉害，熬夜的黑圈和苍白的脸又让她看上去褪去平日里的霸，显得憔悴而可怜。角那粒小痣看着就更添了三分艳，七分怜惜，就连抬的角度都正好可以看到泪盈，似落非落的模样。

和往日里的女人模样大相径，更让自上而看来的孟秋实多了一份诡异的掌控。

似乎自己和顾景明的位置颠倒，让孟秋实飘忽的心陡然多了份安全。

顾景明着泪珠，说话亦是真意切，她说刚到这个世界，费了多少心力心血去寻孟秋实，找到孟秋实时那一瞬间的开心，和察觉灵魂不同的失落。孟秋实穿回来后，两者的不同让她心中的忐忑不安，一再试探。

孟秋实：……虽然不是自己的锅，但总觉得是自己的错不说，甚至觉得师妹好可怜，是怎么回事？

孟秋实陷了沉思，顾景明把脸贴在孟秋实的腰上，轻轻地蹭了蹭，脸微红，看着孟秋实的睛：“我总是不敢相信，心中又是侥幸，又是警惕。生怕是旁人的谋，却又总是对你心，忍不住想要接近你。师，我早该认你的。”

孟秋实觉得自己的腰后被顾景明的手着，有些发，最后她红着脸推了推顾景明：“好，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一直不能说话的天默默地在孟秋实的手机备忘录里敲了一个6。

朋友

会议室里还有些许残留的烟味，淡淡的，到肺却也觉得有些不通畅，心绪沉重。

或许原因并不是香烟。

孟秋实看了顾景明。

顾景明就坐在自己面前，双并拢在一起，后背直着，双低垂，只是时不时会微微抬起，朝孟秋实看两，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打量。

“有话就说。”孟秋实开，她着自己的额。

一扯开那层份，自家师妹就顿时变了个模样，这让孟秋实着实是……又气又笑。

只要自己不知实，她就随着自己心思来是吧？虽然这么想着，但联想过去，孟秋实又觉得，或许与常幽一样，她们相伴那么多年，其实她也从没有真正了解过顾景明。

想到这里，孟秋实的目光不禁也有些失落：“……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在我面前演戏一演那么多年，到底为了什么呢？”

“不是演戏。”顾景明抬起，她说，目光直视着孟秋实。那目光中的义太多，想要表达的，想要克制的也实在太多太重，让孟秋实忍不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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