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原本想问：“师父，你知不知是何有终杀了封？”转念却想，要是师父早明白这一回事，还把自己视作大敌，他可当真不知如何自了。于是改问：“师父，你知不知封师弟如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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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腹背受敌，实在无可躲了。东风只得抬起剑尖，斜往上一撩。

东风低声说：“师父武功了。”封笑寒哼了一声，疾风暴雨也似，一剑剑攻来。

【作者有话说】

两柄剑“当”地在一起，一声响，震得枝积雪簌簌落。封笑寒自己原有一把用惯钢剑，今天拿的却是车谒的“无无明”，显然就是为了对付东风，特地换上的。

封笑寒怒喝：“你还有脸问这句话！”毫无章法，像拿刀一样将剑双手拿着，重重劈。东风反而心稍宽，想：“师父果真不知，才会在这里拦我。”

为我行云使西来（二十七）

封笑寒也未好多少，但他害怕东风逃跑，一刻不缓，提剑又向东风肩膀斩落。

破了这个先例，东风暂且狠心，以攻为守，接连退封笑寒数招杀着。封笑寒愈来愈焦躁，忽然呼一声：“接着！”把无无明剑往上一扔。

东风始终不还手，只偶尔举剑挡一。虽然一时走不脱，酣战之中，却也不多么左支右绌。转让开一剑，还有余裕说：“师父，你……”

照理来讲，封笑寒招早得多，应该先将东风咙个对穿才对。但东风这一剑迅捷无，后发先至，剑尖已险险在封笑寒手腕上。封笑寒又惊又怒，不得已撤剑后退。

封笑寒冷笑：“我什么？”

为你能走得脱么。”举剑朝他背影劈。东风迫不得已，终于转过，剑迎上去一挡。

他正想要开辩解，后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何有终浑淋淋的，发胡须冻成一绺一绺，末梢结冰，叫：“栀仙来也！”一掌拍向东风后背。且封笑寒恰好一剑刺，将要碰到东风咽。

抬起剑尖的这一刻，东风想起年前回终南。他假扮一个外门弟，和其他人一起练剑、比武。那时师父不认得他，尚且照顾有加。此时两个人总算见面，却要兵戈相向，心里越发酸涩。连环“唰唰”两剑，开封笑寒，顺势避开何有终的一掌。

他剑法变化算不上太大，功却有足步。其中是否何有终的功劳，就不得而知了。一击之，东风不由退了半步，手臂又酸又疼，五指抓着，才不至于叫剑脱手。

不知不觉这一大章已经二十六了，但我还没想好一大章能起啥名字……（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