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山脚越来越近，何有终的叫骂之声，仍时不时地从后传来。东风跑到一山坡，要是继续走山路，还有约莫十里脚程，就能见到官。但要是从旁边翻去，虽然陡峭些，却只要再走两里路。

东风一鼓作气，纵路边。这里岩石虽然溜，却比山上那峭要好爬多了。他仗着有轻功傍，不必像采药人那样如履薄冰地爬，只消偶尔在旁边石、树上借力，稍稍调整方位。不过一盏茶时间，他已经到层山路。

东风扯过袖衣摆，匆匆看了一。见白袍还是一尘未染，他便往前走去。

官近在前了。两旁商铺尚没有开门，踏青的游人也还没有来。只有一条宽阔青石板路，贯通东西，杳无尽。

一清风拂面而来，东风摸摸怀中胡饼，中为之一轻。微微雀跃，正要再走，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东风。”

东风立时起了一疙瘩。这声音正是封笑寒！封笑寒原本站在树上，此刻来，挡在路中央。两人相对无言。

他其实不怕封笑寒。封笑寒天赋远远比不上三个徒弟，但是要脸面。在终南授艺之时，鲜少亲自喂招，都是叫他们师兄弟之间切磋。

有时东风去找师父，看见封笑寒练剑，自知封笑寒于剑一，已经远远比不上他们三个。只不过他当时心气甚，总觉得别人不如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又把师门谊看得极重，所以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想起这些往事，东风恍惚之间觉得，好像不是和师父兵戎相见，只不过是早课躲懒，又被抓住了而已。他避开封笑寒目光，低声说：“师父，放我走吧。”

封笑寒冷笑一声，讲的却还是当初那说辞，：“你叛师门，早该想到今日。”说罢剑。

东风不觉一阵气苦，心想：“当年的事，何曾让我自己选过？车谒甚至从未想过拉我伙，一听说师弟要告状，立刻将他杀了，又嫁祸于我。除了逃走，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

他的剑鞘早落在峭上，无挂碍剑一直握在手里。他也将剑横在前，只守不攻。封笑寒说：“你也休要看不起我。”在旁边树上一踩，跃起，使一招“天外飞仙”剑光宛若星，朝东风直刺过来。

在终南剑派招式之中，就属这招“天外飞仙”最是招摇。而且居临，有破竹气势。施怀将这招用作起手，大概就是从封笑寒这里学来的。东风侧退开，剑牢牢护住面门。封笑寒落到地上，微微蹲，卸掉劲力，顺势将剑贴地一扫。

东风起来躲开，仍不还手。往官上逃得几步，封笑寒叫：“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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