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心想：“最大苦正是你给的。”说：“过得好极了，不要拿对付施怀那对付我。叫我过来，究竟是要讲什么？”

车谒说：“你和施怀自然不一样。”向他招招手，说：“师弟过来。”东风不动。车谒不得已说：“东风。”东风这才走到他旁，着剑柄。

车谒斜了一，说：“这样提防我，什么。我不能动，是个废人而已。”东风正：“以前也好，现在也好，我都不觉得你是废人。”车谒笑笑不答，指着悬崖说：“东风你看，我刚刚就在想……”

仍着剑，东风一步步走向悬崖边沿。底幽黑，毕静，好像望了猛兽的咙，两一抹黑，什么事都看不见。东风说：“什么都没有。让我看什么呢？”

车谒慢慢摇动椅，走到他后。东风浑一颤，起了一阵疙瘩。车谒笑：“吓什么，我都不怕呢。你看底，有个鸟巢，我刚刚是在看这个。”

东风眯起睛往瞧，看见脚底两丈的地方，果然有一块石，凸两掌宽度。树枝在上面糟糟围成一个圈，正是一个鸟巢。在峭上筑巢的鸟，无非鹰、隼之类猛禽。明明还是冬天，巢里竟已经放了三颗圆的。

这么黑的天，要找见这个鸟巢，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怪不得他刚刚没发现。车谒解释说：“我经常来这里，总在这里看着，有时候想，要是自己也是鸟，会飞，就不会有这许多麻烦事了。”

东风心里一，正要发话，忽觉背后一大力推来。他急忙稳住盘。但脚底正好踩在雪上，着实站不住脚。一个打，一轻，心里一空，耳畔山风呼啸，已经坠在悬崖外面。

为我行云使西来（二十四）

东风反应奇快无比，趁着坠势还不太急切，伸手在山上一勾。然而峭上全是溜溜的岩石，结了一层霜，不溜手。他指得再，也不过缓得一缓，又继续坠落。

但这一缓之，他已看清岩的形状。这是一块浑然一的大岩，往外微微凸，光可鉴人，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唯独底一尺之有个狭小岩，一指宽，四指。

脚是踩不去的，手指或能伸一，但也抓不稳。来不及想太多，东风一把扯断腰带，把剑连着剑鞘扯来，隙之中。手臂一痛，落之势总算止住。但剑虽然去半截，却不太稳当，有些晃晃悠悠的意思。再耽误一会，恐怕就要撑不住了。东风在剑上使劲一撑，石粉、碎石簌簌落，他也借势跃起。舍掉剑鞘，其中的剑，力贯双臂，刺穿岩石。

如此两番纵跃，他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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