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怀立刻放鸟笼，委屈：“跑回来的，累死了。”车谒又问：“东风欺负你没有？”

提起这个，施怀更加有得讲了。话匣打开，滔滔不绝说：“他们我喝酒，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睡觉。”

车谒：“真的么？”施怀信誓旦旦地，添油加醋说：“他们每天变着法欺负我，我差就死掉了，再也回不来了。”

车谒失笑，但没有反驳，顺着他说：“这么坏。”

施怀说：“但我每天都还练剑，他们都佩服我了。”

车谒便在他上了一，说：“这么坏。”

施怀没有一天睡过好觉，又兼夜里赶路，早困得不行了，全凭一气撑着。现在被车谒哄舒服了，又被摸了，当困得连打呵欠。车谒说：“去睡吧，可怜见的。”

施怀却摇摇，说：“我一个月没见师哥了。”言之意是舍不得睡过去。车谒更好笑了，说：“我又不会跑了，又不会翅膀飞了。等你醒来，照样能见得到我。”

施怀不答，说：“这一个月，师哥有好好药吧。”车谒笑：“是我想站起来，我当然好好药了。”

施怀更加放心，呵欠连天。车谒说：“回你房里，师哥陪你睡，好吧。要是师父来了，我就把你叫起来，不然他又要骂人。”

施怀这才了，拐到车谒后，推着他的椅，往自己房间走去。

这正是车谒房里打探的好时机。东风心里暗喜，上屋檐，趴在屋脊之后。看他俩走厢房、关上门，立时翻到院中，闪到车谒房中。

他对车谒的习惯一清二楚。习惯是最变不了的东西，不过上多少年，车谒房间都是这样净整齐。棉被叠在床，一素衣叠在柜里。

之前施怀说，纸笺是在桌上看到的。所以东风不去翻别的地方，径直走向书桌。桌上一二净，只有孤零零一支笔，挂在笔架上。

过了一个月，那张纸笺当然不会在原来的地方。东风暗笑自己傻，桌一个大箱，在里面翻找起来。

这是放信放纸的地方。车谒收到别人书信，又或者自己写了什么东西，暂不要扔掉，又不方便堆在桌上的，都会放在箱里面，拿一方青玉大镇纸压着。

自从断了，江湖上群豪对车谒面上尊敬，来往到底还是少了。以前结识的朋友也不再捎信过来，是以能放箱的东西越来越少。翻了几张，落款就早到了十月十一月。

东风提防着门外动静，一鼓作气往翻。翻到最底，甚至留有一些他自己和封写来的旧信。其中有一张是，封第一次远门，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