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在装傻充愣。施怀把他推开，自个去翻箱。翻到最层，那件绣梅的衣服不见了。车谒这才慢慢说：“你不喜，我就烧掉了。”

衣柜衣箱翻了个底朝天，东风的旧衣果然不在了。换成一件他自己的，去年的绣公夹袄，静静叠在柜里面。施怀说：“我才不信呢。”其实嘴角又挂上笑意。

最后一个问题问：“你嘛还养着他的鹦鹉？”

【作者有话说】

我再也不喝咖啡了

为我行云使西来（二十二）

东风心中一凛，他的旧衣服大约已经扔掉了，鹦鹉又是什么场呢？

刚好车谒转打开柜，东风连忙蹲去。耳朵里听见柜门吱吱呀呀地响，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你瞧。”车谒说。

施怀又不响，东风不知屋里什么境，在窗底着急。过了一会，只听车谒轻轻一笑，说：“一只小鸟儿，还是很可的吧。”

施怀说：“哑鸟。”

东风心里想：“既然施怀这么说，想来鹦鹉是没有大碍的。”

冒险抬，往里看了一。车谒把鸟笼拿来了，黑布揭开，笼中央好端端站着一只鹦鹉。上羽油光亮丽，红是红，绿是绿，哪里是施怀所说“快死了”的模样。东风暗地松了气。又见施怀瘪瘪嘴，委屈：“你明知我不喜这个破鸟，还要我看来什么。一个哑鸟，叫都不会叫，当祖宗供着，还不许我碰。”东风心说：“才不是哑鸟！”

车谒不说话，把手指从笼隙之间伸去。那鹦鹉见他的到手指，立低，把贴在车谒指尖，蹭来蹭去，熟稔又亲。屋里一个施怀，屋外一个东风，都默默看着这一幕。

车谒说：“鹦鹉还是‘绿衣使者’。你有没有听说过？说有一家的主人，被妻和外人合伙杀了，大家都审不明白怎么回事。结果鹦鹉说：‘杀家主者刘氏也。’案才查明白。我觉得呀，鹦鹉是最通人的。”

过了好一会儿，施怀终于服，：“好吧。你……想养就养了。”

车谒好像没听见，仍旧用指逗那只鸟。鸟儿玩够了，他便拿装鸟的小袋，亲手剥了一颗松喂它。

见施怀当真不妒忌，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看，车谒才说：“其实也不是我想养。”

施怀：“那是怎么样？”

车谒打开笼门，鹦鹉顺从地走到他手上。他一只手擎着那只鹦鹉，另一只手摇动椅，走到门边。施怀惊：“师哥，你要什么？”

车谒笑：“你看就是了。”说罢将门一把推开。擎着鹦鹉的手向上一举。鹦鹉看见天光，在半空中急扑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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