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谒愣：“什么衣服？”施怀说：“就是他的那件，你肯定记得。”

车谒说：“我当真不记得了。什么衣服不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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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怀笑意稍淡了些，接着问：“你也不叫别人来找我。万一我了什么事，万一我过得特别苦，你也不担心我，是不是？”

车谒：“我故意罚你的。”施怀默不作声，只是盯着他看。

施怀：“我才不要吃，哄小孩的玩意，我是这么容易哄得好的么。”

施怀：“不行。”车谒说：“你平时老是夸师哥聪明，现在反而不信了？这是我央彭旅山去买的，你一吃，立刻知新不新鲜。”

他听施怀语气恼火，还以为多么生气呢。其实施怀面上挂着笑，挡都挡不住。车谒问：“不生气了吧。”

车谒低笑笑，避开施怀目光，安说：“好啦，我是有一生气。我想，你凭什么吃飞醋？所以我要罚你，故意叫他们不去找的。”

车谒又笑了一笑，一儿都不退让，说：“不会的。”

施怀和他一桩桩算账，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施怀闷闷说：“嗯。”车谒笑笑，说：“也就一个月而已。”施怀说：“你不晓得这一个月我怎么过的。”

车谒却转开话，说：“不难过了，师哥请你吃糖糕。”一面摇动椅，往后退开半步。拿糖糕就得转，东风连忙重新蹲，躲到窗沿后面。

短别不到一个月，施怀大声叫：“师哥！”接着车谒闷哼一声。想是施怀扑到他怀里去了。车谒笑的声音说：“这么想我？”

没办法，施怀自己退让了，又问：“你为什么叫我穿那件衣服？”

但凡车谒问“怎么过的”，又或者施怀主动告状，两个人都免不了要聊到东风。东风小心翼翼地抬起，濡窗纸，了一个小，朝里面张望。

车谒笑：“我猜的，我猜你就是今天回来，不行么。”

椅咯吱一响，车谒故意推得声音很大，说：“你见我过山么，要跑去找你，也太难为我了。”

车谒笑：“我都不知怎么惹你了。”屉一开一合，拿了东西来。施怀不响，车谒说：“好啦，特地给你买的。这个是桂糕，大冬天桂多贵呀！”

好说歹说，总算哄着施怀吃掉一片桂糕。东风又往窗里看。

施怀重申：“万一我死了呢！”

施怀总算松动了些，但一开，说的仍旧是：“你又不知我什么时候回，肯定是骗我。”二指起一片桂糕，却不急往嘴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