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风所说完全不同。屋中央是个瘸晾衣架，周围放了几张用坏的床。七零八碎的床板、桌椅，通通堆在墙角。

没有人刻意折辱这间屋，而是尽其用，拿来堆一些没用又不好扔掉的杂。尽其用反而比折辱更加气人！

见他不响，东风问：“怎么样？”

张鬼方从窗边走开，说：“差不多。”东风笑：“那我就不看了。”

趁早起练剑的弟们还未回来，两人准备折回山，却听一个声音喝：“站住！”

转过，施怀叉腰站在院当中。想是他们鬼鬼祟祟的，被施怀看见了，以为是偷东西的贼。

张鬼方跟着也停来。施怀往前站站，看清他们穿的是外门服，面稍霁，问：“你们两个是外门的罢，来甚？”

东风糊：“我们来送粥的，这就回去了。”一扯张鬼方，往院外面走。

施怀却叫住他们，说：“等等，帮我个忙。”一面将车谒的屋门打开了。

东风脚步不由得一顿。施怀招呼两人门，提来一个盖黑绒布的鸟笼。

掀开绒布，里面是一只五彩鹦鹉。施怀又从柜里拿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说：“这是鸟吃的东西。豆，麦，你们每样混一儿。再剥几颗松喂它，不要喂多了。”

东风接过布袋，不响。张鬼方好奇：“养这样细，这鸟会说话么？”

施怀笑：“不会啦，教了好多次，它就是不肯学。这是哑鸟。”叮嘱他们喂完鸟，布袋放哪里，鸟笼放哪里，自己急匆匆跑了。

等他背影远去，东风轻声：“这是我送师哥的。”

他清清嗓，一边剥松，一边对那鹦鹉说：“师弟。”鹦鹉在笼中了两，没搭理他。张鬼方好笑：“这大鸟儿也是你师弟？”

东风说：“你看着——它是会讲话的。”又试着唤：“师弟，师弟？”

鹦鹉“啾啾”地了一阵哨，东风眉皱起，凑近笼，说：“难忘了么。师弟，师弟？”

突然那鹦鹉转过来，面对他们二人，开：“师哥！”最后一个音稍微拖，语气之切，语调扬抑，把东风的声音学足八成。

五年未见这只鹦鹉，东风心一片柔，手指伸笼中，在鹦鹉上了。张鬼方来了兴致，也说：“师弟，师弟今天过得好么？”

鹦鹉看都不看他一。东风笑：“这只鸟特地找人训过，只听我们三个使唤。叫师哥它就应师弟，叫师弟它就应师哥。”

张鬼方惊叹：“还能这样。”碎一颗松，喂到鹦鹉嘴边。

鹦鹉喙尖嘴利，咬在手心里，一疼，一。喂得正起劲，门一暗，有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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