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笑寒看得稀奇，声问：“你怎么总用这招呢？”

东风便说：“这招练得最熟，别的都不熟。”

如此打了一，东风未尝一败，觉得有儿无聊。最后一个到卢直了，东风照例说：“请师兄指教。”拆了几招，见着他面门大开，又是一剑“仙人指路”直递过去。

卢直当得上队，自然有他不凡的地方。方才看了许久，他对这招仙人指路早有提防，当即回剑横掠，一招“横江飞渡”，格开东风木剑。东风“咦”了一声，心里有了些别的领悟。

再拆几招，东风忽然剑，仍然是“仙人指路”指向卢直眉心。

卢直如临大敌，又要“横江飞渡”，东风却不将这招用老，飞快收了回来。等他“横江飞渡”剑势已尽，面门大开，才将这招仙人指路重新递，剑尖抵住卢直咙。

卢直猛地开，说：“我还以为能挡得住呢，结果还是着了你的。你剑法这样好，怎么只是个外门弟？”

东风适才只顾着想新悟到的东西，一时竟忘了伪装。好在他用的始终是仙人指路，也未暴功，还算圆得过去。装模作样说：“这算是剑法好么？我也是新学的。”

封笑寒抓起他右手，在腕骨上一，：“你骨骼也比别人好得多，只要勤快，不愁武功不好。”

其余弟闻言起哄：“掌门不如再收一个关门弟。”

东风暗自好笑，想：“哪有一个师父拜两次的理？”正准备开回绝，封笑寒却先摇摇，松开他手腕，笑：“算啦。”和众人胡闹几句，转找卢直代杂事。

元碧听见嬉闹的动静，知他们练完了，也收了木剑，过来凑闹。

她看东风默默站着，以为东风拜师不成，暗自神伤，开解说：“你要想真正学武，我与你引见几个老。”

东风颜笑：“多谢掌门夫人好意，我……我还有些事要。过几年一定来拜师。”

元碧说：“我们终南剑派的老呢，武功也未必比他这个掌门差。等你想好了，来终南山上找我，他们肯定兴收你徒弟。”东风笑笑，对她行了一礼。

过了一会，封笑寒办完琐事，上斗笠，披了氅衣，和元碧并肩走了。

而在不知不觉间，天已然大亮。十足金的太，冷蓝天空，被树枝脆生生切碎了。外门弟分挑、饭，一会要将饭菜送到山上去。

张鬼方走近了，看着掌门碰过的那只手，也把它抓起来，握在自己手心里。冷得像冰。他问：“掌门说什么了？”

东风眨眨睛，说：“他讲，收三个徒弟就够了，不收多的了。三个徒弟，车师哥，封师弟，施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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