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真不好意思再逗他了！对他笑笑，说：“我又不是烦你，我去终南剑派一趟，两三天就回来。”

张鬼方说：“你去什么？”神之间颇为担忧。

东风好笑：“又不是去自投罗网。我最近练剑总是不得要领，想回去看一，瞧瞧别人是怎么练武功的。”

张鬼方松了一气，东风怅然：“山上还有许多我认识的人呢，过了好几年，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张鬼方说：“施怀？”

上次施怀来找人，在柳銎这里折了不少银。没想到回终南山以后，他还隔三差五遣人送东西过来。多数时候是些米面、菜油，过年节则送一条腊，直到近几个月才不送了。大家对他并没什么恶。东风微笑：“他算一个吧。”

张鬼方又问：“那个彭旅？”东风说：“彭旅我倒不怎么认识。”

张鬼方说：“你师父师娘。”东风：“以前我总让他们心。如今我不在山上，他们是不是少几白发？”张鬼方说：“还有你那个师弟。”东风。

直到没有人可说了，张鬼方最后才说：“你还想见你那个师哥，车谒，对不对？”

东风笑：“我就去看一。不知他的好了多少。”

张鬼方犹豫再三，最后说：“你带我去吧。”东风愕然，张鬼方：“万一你一不小心……”

东风打断他说：“我才不会给他们抓住。”张鬼方改说：“万一你不小心，在山上不想走了，我只好求你回来陪我练刀。”

城无不飞（四）

虽说柳銎睛半盲，生活上却没什么要人照拂的地方。东风找不着理由拒绝他，而且本来也没想要拒绝他，于是说：“你明早同师父讲一声，我们一起走就是。”

第二天，两人给柳銎备好粮，中午才门。先去一趟西市，找乐小燕借两张面。乐小燕一对眯，上上打量张鬼方，说：“我一直只中原人，还从没过这颜的。”

东风说：“现一张。”乐小燕只得搬来一张小榻，叫张鬼方躺上去，往他脸上厚厚地刷了一层浆糊。这浆糊里面调了颜料，和他一个肤。乐小燕拿了一支笔，调转过来，用笔杆在他鼻、面颊压平，起伏。

他有一绺额发总翘起来，几次差沾到浆糊。东风便伸一手，松松地拢着他发。张鬼方觉到了，开说：“这就是你拿来骗我的面么？”

乐小燕听不懂他打什么机锋，问：“什么意思？”

东风想，平时这么老实，在别人面前却计较起来了！赶摆摆手说：“没什么意思。”

画完五官，乐小燕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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