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宁忆缓缓，“我最近的确……到变得奇怪了。”

“真的。”宁忆摸了他牵住自己的那只手，对他眨了眨，“也恭喜你呀，西曼。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你雌父不允许你和我玩。他要你毕业就回到家乡，随便找个不算贫穷的雌虫结婚就行。他一定没想到，你最后成为一名a级阁了，是天星上所有雄虫阁中的百分之一。”

他从前其实没注意到过……原来雌虫的指腹的，和他的阁伙伴们是不一样的。有糙，但是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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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定是他f级质的原因，嗯。

“真的？”

“别扒拉我！西曼！”

“西曼，你一定又没听讲。”

宁忆手，看向米勒多求救，米勒多连忙把他从西曼怀里“”了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米勒多关切地问。

……

“是的，俗称神稳定剂。据我所知，这非典型控制雌虫神海波动的药剂，几年前开始在雌虫之间行。但由于这药剂的副作用，发明它的虫并未得到联盟的肯定，这药剂也落到各个星球民间，成为只在黑市通的端品。”

“唔……别这样，西曼……”

“我，我好像没有用力，”西曼急得快哭了，“萨若林，你是不是生病了？”

宁忆笑开来：“就因为这个？西曼，我不在乎的。我想拥有的都已经得到了，信息素等级对我而言是完全无关要的事。这么说，你该相信了吧。”

“我的天，萨若林，你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我都想哭了。”西曼说着，充满激地拥抱住宁忆，把宁忆勒得有不过气。

“不！”宁忆猛地摇，“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对——就像刚才那样。西曼，你疼我了。”

“诶？我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西曼一慌张起来，“萨若林，你没事吧？”

宁忆了有些疼痛的肩膀，好在很快就恢复如常。

“之前，你不是告诉我了吗。”西曼鼓着腮帮，说话支支吾吾，“说你的测验成绩……还是f。”

“是这样吗。”西曼目瞪呆。

“怎么？为什么不想我知？”宁忆转过，笑着看向西曼。

“也许是因为f级质。”米勒多一边思索，一边话，“我记得生理课有这么一条考，那就是如果一位阁到成年仍然是f级，那么无论是能，还是耐力，都要比其他雄虫阁要弱不少，并且，度会异常地，对疼痛的知能力很。”

“ac-r剂？”

那个意料之外的又一次隐隐约约从他记忆里冒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