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多回答。

宁忆想了想，一时间没有继续发话。

西曼已经被支开，宁忆原本只是想找米勒多单独问问f级质的事，但是米勒多知的远远比他想得更多。

“是什么副作用呢？”宁忆问。

“雌虫素质大，正常的药排斥问题实际上微乎其微。最大的问题，其实是——”米勒多前倾，盯着宁忆的双，问，“萨若林，你觉得，如果这药剂合法，在公众诉求得到大量生产，变成类似于低级营养剂这之类的廉价消耗品一样，在市场上随可见。雌虫们还愿意为了得到一位素未谋面雄虫阁的信息素安抚，而争先恐后在战场上拼命吗？”

“不愿意。”宁忆即答，“除了某些偏执的好战分……嗯，除了这个以外，我想他们可能更愿意从事轻松的工作，来换取ac-r剂，躺平过生活。这样一来，联盟领土的扩张速度将变得缓慢以至于停滞，联盟不希望这事发生。”

“bgo。药剂的最大副作用，就是这个。”

“米勒多，你适合去联盟工作。”宁忆笑，“联盟不能没有你这样的虫才。”

刚刚还镇定自若的雄虫听了他的话，一变回腼腆不安的样：“如果可以，我想给萨若林阁工作。我的智慧和知识应该献给您，而不是联盟。萨若林阁，如果您能允许我永远待在您边就好了。”

“这话让我有为难诶。”宁忆抬看着他，“这是告白吗？怎么说，我居然有些心动。”

他伸手，很自然地轻轻拍了拍米勒多的侧颊，眸在凌的额发变成一对月牙般的弧度，比他刚刚送给米勒多那束里最漂亮那朵还要夺目。

“这么的一张脸，的确让虫很难不心动。”他在米勒多愣怔的目光里收回手，笑了笑。

“阁，您……”

“开玩笑的啦。”宁忆轻轻，“作为a级称号的雄虫阁，怎么能随便说那话？我想，米勒多你应该去到合适的地方，才能展现你的才能，到那时，会有很多虫来追随你的。我期待着你。”

“萨若林阁……”

“时间不早啦，”宁忆低看了看手环，“对啦，谢谢你为我解答f级相关的问题。威尔兰的生理课没讲过这个，可能是因为这里很少有f级阁吧。”

“这是他们的失职！”米勒多急，“可萨若林阁完全不是我印象中f级阁的样……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以为您本就是a级……连s级的可能都想过了。因为您实在是太完了。”

“是吗？也许是因为我有一个完的家吧。”宁忆微笑着说，“我并不是那么完的虫。米勒多，是时间别了，我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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