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迎着这位突然间的声俱厉，李宁明惧：“孤……草民……不知……”

野利氏见状不妙，赶忙侧一步，将儿护在后：“孩还小，相公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哦？”

不仅能说汉话，还无师自通了如此绝技，狄都不禁打量了她一。

野利氏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还了曲线玲珑的膛，摆魅惑之态。

狄只是要李元昊死，又没有什么汝妻吾养之的念，收回审视的目光，直接：“刚刚的话，是你教他的？”

野利氏赶忙摇，怯生生地：“妾怎会说这等话呢，真是这孩不懂事，在外面听来的，不少人都在传呢……”

杨文才原本侧立在旁，闻言立刻上前：“相公，军中绝无此等言语……”

狄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去，也不与野利氏多言，省得传类似车宗与小周后的谣言来，直接转换话题：“你也要跟着令郎一并去汴京？”

野利氏抿嘴笑：“汴梁的繁华，冠绝天，家早有耳闻，怎能不心生向往？开封府衙要的是李贼的两个孩，不是妾，妾到了汴梁，还能活得更自在些呢！狄相公是大官人，不会连这请求都不允许吧？”

这话说的好像这两个孩不是她的儿一样，李宁令似乎听不懂汉话，毫无反应，李宁明则赶低，掩饰住表，但双拳还是了。

狄淡淡地：“能否在汴梁自如生活，要看那边接待的官员，但就目前而言，阁是否同行，还在未知之数，四位请回吧！送客！”

“诶？难你们要令母分离么？狄相公？狄相公！”

野利氏还要再说什么，左右护卫已经往前一站，像是两堵门墙，将她牢牢挡在了外面。

她只能无趣地一扭腰肢，拖着一大一小两个儿走了去，而卫慕氏始终面无表，默默走了去。

狄凝视着四人的背影，微微皱起眉，看了杨文才。

杨文才心领神会，赶忙跟着一并离开。

待得堂再无人，狄想到李宁明那句称呼可能引发的风波，神变得凝重起来。

宣抚使之位，系重大。

一般来说，最低也得当过枢密副使的宰执，才有资格任这个职位，而一旦真的担任了宣抚使，那就必有自由断之权，朝廷甚至会赐数量不少的空宣敕。

什么叫空宣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