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狄湘灵：“所以我拿了这个落单的侍者，如果能从他手中问‘司命’的消息，大家就一并闯殿，擒贼先擒王，如若不成，维持如今的局面也行，等到大军围住了兴州，再动手不迟！”

白玉堂有些担心：“就怕大军围城，真正取得了上风后，这群人会提前逃走，‘锦夜’都被调回兴州了，可见‘组织’极为重视这次行动，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那就要看这群人到底要在西夏什么了！”

展昭分析：“目前有两个疑虑！”

“第一，曾经居无定所的‘司命’，为什么要一直停留在西夏？”

“第二，西夏之主李德明，为什么允许青羊于兴州发展信众？”

这两位都是思路清晰之辈，绝不是只靠武力的莽夫，正如他们所言，目前的关键是不知敌人的动机所在。

这里终究是对方的老巢，经营许久，哪怕西夏在大局上节节败退，即将被灭，但对方打不过，也可能随时跑路。

狄湘灵一行人先来兴灵，首要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地将敌人拖住，如果能等到宋军抵达，四方合围，那就大功告成了。

可惜就目前来说，还没有什么突破……

“我……我有个想法……”

正在烦恼之际，一直默不作声，睑垂的燕四娘突然开。

狄湘灵看向她，语气里带着鼓励：“四娘尽说！”

燕四娘依旧是木讷的表，声音却从最初获救时的断断续续，变得细声细气：“‘祸瘟’平日里最看重的，是撑过了非人折磨，开启神通的傀，起初的‘人使’就是这么来的，我想着，‘司命’也会看重那些请神上的人……”

白玉堂睛一亮：“此言有理！‘司命’可能藏于暗，但那些成功请神上的人，却在明！盯住这群人，关键时刻将之留，或许能获得‘组织’研究的秘密！”

展昭：“而且请神上，论命后再改命，对于青羊神的信徒，是一莫大的荣耀，他们不会特意隐瞒这些消息，方便调查！”

狄湘灵直接到了屋边，敲了敲窗，低声吩咐几句。

不多时，雷濬走了来，手中拿着一份名单：“确定了！就是这些人！”

狄湘灵接过，当先一人就是李元昊，然后是李元昊之李宁明，其后有卫慕氏、野利氏、没藏氏等西夏大族弟，林林总总共有十七八人，全是贵族：“都在上面了？”

雷濬：“这几年间的就是这些人了，再早的，此人说不清楚！”

狄湘灵：“好！机宜司能将他们统统盯住么？”

“我刚刚问了这群人的况，正有一个消息要告知十一娘！”

雷濬沉声：“此次李成遇推行剃发易服国策，各族多有不满，但慑于辽人军队的城，直接反抗的并不多，至今敢于不遵守的，都是得青羊庇护……名单上的这些人，除世李元昊外，其余人似乎都在其列！”

狄湘灵一怔，再看了一遍名单：“这些党项贵族，可是来自七八个大族，如今全在青羊的庇护？”

雷濬解释：“之前李德明前往银夏，抵抗我军攻，临行前就特意领百官至青羊，此后‘上师’关，辅佐李宁明，稳固兴灵人心。”

“而不久前，辽军城，支持青羊的官员，也本不承认李成遇的统治，拥护的是李宁明，但数万辽军他们无法抵抗……”

“因此之前野利氏就联络我们机宜司，希望投诚，条件是李宁明、李宁令两押送京，平安地活来！”

狄湘灵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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