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元昊还打生打死，现在父亲李德明、弟弟李成嵬都被抓去汴京了，连妻都带着儿降了？

实际上，野利氏并不是李元昊的正妻，而是侧室，历史上的妃，但李元昊目前的嗣里面，便是李宁明和李宁令两个，这几位如果全被送汴京，那是连锅端了。

展昭：“雷兄可有难？”

雷濬同样是回来请援手的，自有难，沉声：“现在的关键在于，野利氏母是受青羊保护的，如今祭祀青羊神的庙宇都被盯住，慑于青羊神在兴灵地区的普遍信仰，李成遇不敢令手行破庙，但据他们所言，这个傀儡忍耐不了多久，很快会借助辽人的力量，实施清洗！”

“青羊……”

白玉堂奇：“如此说来，这群装神鬼的祭司，居然真的对李氏一族忠心耿耿？”

“李德明曾经代过，青羊有两力量，其中一疑似是当年皇城司潜伏的人手，李德明之妻卫慕氏的遇害，或许与他们有所联系……”

雷濬知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也没有遮掩：“卫慕氏之死是引发战争的诱因，如果真是我宋人所为，这会妨碍师有名的公正，对于接来理河西番人，有不小的阻碍！”

这话说得实诚，众人纷纷：“明白！”

雷濬接着：“现在与机宜司联系的恐怕就是这帮人，他们行事不择手段，若是不答应，还不知会什么样的事来，万一宣扬去，说是朝廷命令他们犯的案，那就不好收场了！不然的话，野利氏母即便拿去了京师，也是锦上添而已，倒是没必冒上大的风险！”

燕三娘：“那我们是不是先与青羊的人接接，探听一风？如果青羊真的分为皇城司与‘组织’两势力，那么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可比我们这些外人多了！”

白玉堂提议：“由此也能多获得一些‘司命’和‘锦夜’的报，将他们一网打尽！”

“谁？”

正在商议之际，展昭猛然侧，就见一影无声无息地印在窗上，面容一变。

嗖！

不过等他瞬息间扑，却惊讶地发现，那影着萨满面，穿祭服，斜斜地靠在窗外，竟似是昏迷了过去。

而狄湘灵笑地站在屋，看向先后扑，又惊又喜的众人：“这位是‘上师’边的‘侍者’，我将人抓来了，接来的审问，就给大家了！”

“上师”的谋算

“醒了就睁吧，别装了！”

当淡漠的声音传耳中，侍者轻轻颤了颤，睁开睛。

印帘的，是雷濬和燕三娘。

众人之中，以这两位最适合审问犯人，一是机宜司的专业人士，一是百无禁忌的江湖，那眉宇间对于人命的漠视，令侍者心一沉，脸上顿时变了。

雷濬打量着他，脱面后，这是一个肤糙，饱经风霜的汉，标准的河西人模样，看不年岁，可能是三十岁不到，就有这般四十多岁的老相。

不过从刚刚的反应中，对方已经暴一：“你能听懂我们说话，是会汉话的番人，还是番化的汉人？”

侍者嘴嗫嚅了一：“小的是汉人，还望官人饶命！”

雷濬眉一扬：“哦？你还能看得我是官？”

侍者赶忙：“党项官员常常庙祈福，小的见得多了，自是能受到官气，阁天饱满，额隆，自是襟开阔，有贵人大运！在这里，便是主持政务的没宁令，都没有如此好面相啊！”

“会奉承！”

雷濬脸故意舒缓来：“看得来，你是个知变通的，如果犯人能老实代，我们也不希望费那气力，每个都血模糊地抬去……说说，你在青羊中是何地位？”

侍者听着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极为残酷的话，吞咽着，缓缓地：“小的……小的是‘上师’边服侍的侍者，得益于‘上师’的威仪，小的也是得官员看重的……”

雷濬顺势问：“青羊神的祭祀，兴起也就在这十几二十年间吧，‘上师’凭什么让兴州官员如此盲从？”

侍者语气里意识浮现一抹敬畏：“因为‘上师’会‘论命’‘改命’！”

“论命？改命？”

“‘上师’有言，古来圣贤皆谈命，芸芸众生亦论命，唯有悉命理，改变命数，方能成就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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