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护令’能令我等凡胎，拥有神灵上的资格，但一要心思纯粹，无所杂念，孩童时期最佳，二要本就有富贵命数……”

燕三娘哼了哼，翻译：“讲白了，就是要年龄小，家世富贵，如此才好骗贵族的钱财啊！”

侍者连连摇：“‘上师’视名利为粪土，对于钱财更是不屑一顾，许多党项贵族都想拜，侍奉左右，‘上师’却以他们对青羊神的信仰不纯，颇多功利为由，直接拒绝了这份请求，即便是献上万贯家财的，都是不收！”

雷濬冷笑：“信仰不纯，颇多功利……这理由倒也不错！但更多的，还是怕人数一旦扩大，终究会馅吧！”

燕三娘问的问题则依旧刁钻：“那些外来的贵族祈求请神不成，倒也罢了，青羊这么多祭司，也只有区区八人能成功请神，你们这些失败者里面，可有叛逃？”

“叛逃者！”

侍者哆嗦了一，中闪过的恐惧，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在神灵的光辉，绝对不能叛逃，绝对不能，那是要炼狱，魂魄受恶鬼撕咬，再无来生的！”

燕三娘凝视着他：“瞧你吓的，是不是以前真有一群人叛逃，然后被清洗了？”

雷濬则：“那你现在对我们说这些，难就不是背叛么？”

“不！不是！”

侍者嘶声：“小的不敢瞒官人，‘上师’早有代，所行之事，都可以对外人说，哪怕外人有诸般质疑诋毁，也不必理会，‘青羊神’是赐福于人世的善神，不会怪罪于凡人的无知……”

“好生虚伪！”

燕三娘冷笑起来：“如此说来，青羊在西夏也没有害过任何人了？那卫慕氏之死又是怎么回事？”

侍者缩了缩：“你们连这个都知？王后有病在，一心想要得神赐福，不知用了什么法，偷偷得了‘护令’，又不在‘上师’的看护服用，才酿成了惨剧！”

雷濬立刻：“那你又是怎么知的？”

侍者：“小的是听别的侍者说的，王后遇害，大王亲至，气势汹汹地质问‘上师’，‘上师’并未辩解，在平静地承受了大王的怒火后，请神上，以大神通，大法力，窥得了王后的转世福报，大王这才转怒为喜，满意离去！”

雷濬对于这转世半个字都不信，但由此也能听，李德明曾经因卫慕氏之死，与青羊产生了冲突，后来双方不知达成了什么条件，又被安抚去。

“奇怪！李德明并非短视之人，为何要容忍自己的统治之，有这么一群不受控制的祭司存在？”

雷濬心不解，与燕三娘对视一，也看了对方抱有相同的疑虑。

就目前的线索来看，青羊利用番人信仰鬼神，依赖占卜的特，在河西传教，一时间信仰者众，更成了夏王李德明的座上宾客。

但且不说在这里发展了一百多年的党项李氏，需不需要这祭祀稳固政权，即便需要，卫慕氏之死也是当一，更别提对方还有宋廷皇城司的嫌疑，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李德明偏偏容忍这群人在党项李氏的心发展，难真的是因为所谓的给他的儿孙改命了，将来有了帝王之相？

两人默默摇，继续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