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多此一举作甚？”

朱儿无法反驳，皱起眉：“可皇城司不会这么快放弃，他们肯定还在各把守的，此时京，岂不是自投罗网？”

“无妨无妨！”狄湘灵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当地的皇城司人员已被策反，弃暗投明，京师皇城司派抓捕你们的领江怀义已死，那些守着要的人，也都已被关在雷家地牢中，至少在京之前，已是畅通无阻了！”

朱儿呆住。

信息太多，她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质疑。

想了又想，她居然也就这么接受，对着萱娘：“那我走了！伱保重！”

萱娘看着她，虽然这段时间双方的中，不乏你拖累了我之类的埋怨，但终究还是伸手，狠狠抱住了这个妹：“一路保重！”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狄湘灵唤住萱娘，“郝庆玉要挟书院学，是不是有人提供把柄？”

萱娘想了想，微微：“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这老鬼谨慎得很，他每次与那人谈话时，都把我和人支去，我也没有看到那人，倒是有一回在屋外偷听了片刻，那人的音，不像是并州人……”

狄湘灵一奇：“外州人？还是故意用外州的音？”

萱娘：“这就不知了……”

狄湘灵也是得狄嘱咐，顺带问一，既然确定了有这么一个人，就是收获，潇洒地挥了挥手：“走了！”

萱娘回去带娃，朱儿则洗了好几遍澡，将上的污浊味冲得七七八八，再在绵的大床上痛痛快快地睡了一宿，穿起婢女的衣服，化上合适的妆容。

从这一刻起，她就从绫锦院婢朱氏，变为了茶市雇佣的婢女珠儿。

所幸这两個份的差距，并没有天差地别，她亦步亦趋地跟在狄湘灵后，无论是神态还是举止都十分自然。

直到曲城外，看到众星拱月的那一位士，朱儿的表才微微一变，赶忙垂着，暗暗磨了磨牙。

对方化成灰都认得，正是那夜，用一鞭将她打得吐血倒的读书人！

当然，她也清楚了，这位正是搭救自己的女侠狄十一娘的亲弟弟，对方起初也是被皇城司蒙骗，将她视作了敌国的细，后来察觉到不对，果断前来营救。

说实话，刚刚犯的错误，立刻就能弥补，朱儿自认是不到的，换成她着鼻也要去。

结果这条命，还真是对方救的，好坏全让此人了……

正暗暗奇怪读书人居然也有这般厉害的，朱儿目光一动，锐地发现一视线落在自己上。

“皇城司察事雷彪，被策反的恶贼！”

她角余光一斜，就看到一个魁梧的中年大汉，心一凛，赶忙垂。

“就是这个女人，让我雷家有倾覆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