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力有不逮。”竹拒绝了红妆。不是因为他不想救众人，也不是因为他不能救众人，而是因为他不能让她们知，自己要救她们。

七娘听到拒绝，并不意外，对竹说：“大人想来看看繁育司，如今看也看了，且就回吧。”说完也不等竹回答，起一副送客的姿态。

竹从地上站起，和诸位女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跟着七娘去门去了。

“红妆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七娘边走边对竹说：“我们的命，是注定烂死在这里了。”

“七娘，我……”竹言又止。

“你该唤我一声的。”

“。”竹想到方池，想到两人答应姜姑娘的话，“我会尽力帮忙，只是……逃之事……恐怕难为。不过……或许有什么需要，我次若还能来，帮你们带过来。”

七娘听他松了，说：“繁育司的产房有三，我们这里只是其中一。你若想帮忙，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你能否……能否……”

“但说无妨。”

“逃去是没有指望了，不知……不知你能不能让我去几日，给妹们带些外面的东西来。”七娘声音低来，说：“我一般在月初的时候有七天左右的时间，守卫嫌我来月事不净，也不会有其他人找我，我只要跟送饭的妹说好，就不会被人发现。”

竹犹豫了一，不知该不该答应。他担心七娘此语，是对自己的试探。若他答应，七娘转告知，那自己这些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七娘见他如此，说：“我们一开始，也不信任你，所以特意设计了那一幕试探。你既然愿意帮我们，索就多帮帮吧。”

“，姑娘们若是需要什么，尽与我开，我必会尽力带来。但放你去的之事，恐怕我没办法与父亲代。”

七娘见他不同意，面渐渐凶狠起来，说：“你不要以为他说你是他儿，你便是了。娘被多少人睡过，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们都是野。”

竹叹了气，并不答话。

两人如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墙后的影中走来一个人，他拎着一篮新鲜的果，递给七娘，七娘拿了东西，看也不看竹一，转就走了。

“父亲。”竹对来人说：“七娘是你派来试探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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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隐瞒，笑呵呵地说：“你通过了考验，我现在能放心告诉你我是谁了。”

竹静静等着。

“我便是这地城的大君，当初我假死，之后就接了这里。”

“你为何要杀七娘的母亲？”

一愣，问：“你怎么知？”

竹早就防备着他这一问，抛已经准备好的答案：“常玉告诉我的，他还将你杀人的那台墨砚给了我。”

狡猾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咧着嘴说：“不愧是我亲生的，你已经拿到那墨砚了？我这几年，一直有把柄在他手里，迫不得已要给常家分一杯羹，如今墨砚到手，我就放心了。”

“你为何要杀娘，那个时候，你不是已经要娶她门了吗？”

不甚在意地说：“为了投名状。只有我帮侯家杀了人，他们才会信任我。”

竹微微偏过，他不想让看到自己难看的脸。“还有一位国主，是侯适吗？”

，说：“我在地城熬了十年，才终于有机会，能和侯适平分秋。他边有侯川帮衬，如今我也有了你，实在是天助我也！”

竹压心中的恶心之意，说：“你想怎么扳倒侯家？”

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先将竹带回了万金殿的包间，确认无人偷听后，才：“这些日，侯家怕我势大，已经将很多驭灵人转移到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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