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终究没有什么实质的事，如今侯海愿意坐实了那些传言，断了竹的退路。更重要的，他想“偶遇”方池。如今竹在侧，侯海一扫之前的霾，门都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当然，如果他不用半个时辰就去一次茅厕，就显得更加威风了。

两人逛了一午，运气却着实不好。别说方池了，姓方的人都没见着一个。

侯海并不气馁，照旧兴兴地带竹回了蜂巢。

竹刚屋，就见翠鸣在布桌，问：“今晚有客人？”

翠鸣一整天都在竹房里伺候，那样，仿佛她不是个歌姬，而是专职伺候竹的女使一般。

“是啊，我代厨房了你吃的黄鱼。”

“我不吃了。”

“这是为何？”

“得腥气，以后不必了。”

翠鸣似乎非常习惯他的喜怒无常，楼里的姑娘们刚来的时候，总是有这么个阶段，或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声痛哭，或者极力反抗。等到将心里那咽不的气或是咽，或是吐去些，就能安稳过接来的日了。

说到底，有个认命的阶段。

“那你猜猜，今晚是谁要来？”翠鸣终究还是想帮他顺顺气，有个人陪在边说说话，有时候也是好的。

竹几乎想也没想，脱便：“侯海，和看闹的。”

桌上有四个人的餐，那除了侯海，便是还有别人了。

至于那人是谁，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于竹来说，都只有“看闹”一个结果。

翠鸣听他定论，也不反驳，拿了衣服着竹换了，就站在墙角等着伺候。

最先来的人，居然是方池。

竹以为自己是在梦。

他今日门，现了一对世界的疏离，无论是走在街上，还是坐在椅里，都觉得自己和世界隔了层纱。竹的世界逐渐失真，自己也分不清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前的方池是真的吗？

两人见面，方池盯着竹瞧。

竹不可抑制地一个笑容。

然后他看到跟在方池后的侯海，还有县令和李县令。

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甚至不知接来要用什么表面对众人。但他知这不是梦，这是侯海让自己“跟了他”的最终目的，这是侯海期待已久的最终表演。

“方大人，怎么不坐？”

果然，戏和观众都已就位，侯海正在持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