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夏看向竹，希望他有所定夺，但竹却没注意到她，他仍旧在暗自琢磨常玉的事。常玉本就是牙人，贩卖人的事理所应当，通天教让他运输驭灵人，也是到渠成之事。自己一直觉得常家与通天教有所牵连，怎么就没想到常玉曾是人牙这件事呢？

“这是我自己的毒，等会儿你就会全发，若不及时解，明日便会转为疼痛。待到后日，你就会在又疼又中死去。”

“快说吧，说完给你解药，否则死痛死我都不你。”方晓夏。

“所以要过来杀掉我们？”

“为何要杀我？” 竹跨前一步，站到三虎面前。

此言一，竹暗自吃惊，他将这话在心里来回咂摸了几遍，脑曾经混的几条线渐渐变得明晰。若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么他今日便是走了大运，稀里糊涂地摸到了通天教在临安城势力的边缘。

“说什么？”

“你们发现了我们的，自然不能留。”

一小粒药被三虎囫囵吞，他上的奇很快就褪了去。

“我知你们靠殡葬之事营生，但是如今，患疫之人，却不好发丧，就地掩埋或者焚烧是最优的选择。我领了朝廷治疫之命，不能让你们城。”

三虎朝方晓夏吐了一唾沫，竹拉她避开了。

二人仍旧不语。

“你个毒婆娘，果然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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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阵笑。

大虎冲着竹咳嗽了两声，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我的时候不多了，我自己清楚。”

攀枝市，宝娣反杀三虎

“毒妇，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三虎被蛇缠着不敢动，只能站在原地骂街。

“晓夏姑娘，我们实在冤枉。没有人想要害你，我们要杀的，是竹。”

方晓夏递给三虎一粒药，“这药能暂时压制住你的毒素，若你不说实话，只需一盏茶的功夫，上就会复发。”

大虎却不再回答。

他低看了腕上的银镯，随即想到自己在地府立的誓约，在心里叹了气：左右都是死，不如索为了驭灵人们拼一把。

三虎刚尝过奇难耐的滋味，不敢怠慢，当竹筒倒豆一般说了起来：“我们是借发丧之名，将驭灵人送城。”

三虎指了指地，一个气森森的笑容。

不多一会儿，三虎上的药效开始发作，他没了刚才的狠戾，嘴里的叫骂声也转为求饶。

“还有临安城里的安济院，我们负责将驭灵人和尸，一起送安济院，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安济院是临安城中的慈善组织，专门负责安置无家可归的老人和孩，整日里来来往往的闲杂人士很多，多几个人少几个人，都不显。

通天教的“攀枝市”，恐怕就是与前的三虎相关。

如此看来，常玉当年能一举拿到茶引，获得供应贡茶的资格，可能也与通天教有关。但若这两件事真的相关，通天教可就不仅仅是一个江湖组织这么简单了，它必然和朝廷有所牵连。

“老三！不能说。”二虎给三虎使。

竹转向二虎和三虎，说：“大虎已经命不久矣，但是你们却不一样，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谁先跟我说实话，我就放他走。不说的那个人，今天就只能留在林中，和缠在上的蛇一同过夜了。”

竹忍住心的波澜，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听说你们是给常玉办事的？”

“彼此彼此。原来你还没死，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为何要杀我们。”

“这就要杀人？我不信。”

方晓夏见他们如此，径直走到三虎前，从怀里掏一枚药，一对方中。

思及此，竹又犯了难：他一个小小县尉，拿什么与朝廷对抗呢？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

“对对，要杀大人，也非我们本意，都是常玉要求的。”三虎朝方晓夏求饶：“还请方姑娘放过我们。”

“除了你们，参与发丧的还有谁？”竹重新打起神，朝三虎问————“攀枝市”不可能只有这几个人。

“你们为何要杀害我们？”竹肃声问。

三虎话没说完，又开始发，方晓夏板了脸，对他说：“有话快说！”

“那你去试试这药？！”三虎瞪着，朝二虎回。

“你们送城的驭灵人，都去了哪里？”竹问。

“说说说，姑快把解药给我。”

二虎和三虎对视一，谁也没有说话。

“你说不说？”

“大人真的以为我们赚那几个死人的钱。”

“你挡了我们财路，自然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