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去。”

“那你怎么凭借一个背影，就确定是我呢？”

“准。”

“传！”

“那你是看到我的背影吗？”

要来了。于是规规矩矩地跪，静候方衡发话。

“并未见过。”

“我在镇江，遇到了女童家人，不忍心让孩枉死，这才返回。”

他珠一转，答：“确实未碰面。”

“七月十五那日，我告假在家休息，常家众人皆可作证。”

竹如是答：“小的不知。”

“大人，”竹开，对方衡说，“小人有几句话，想问严家。”

两人拜倒在地，也不等方衡开，静虚首先竹筒倒豆一般说起来。

“当时不止我一人看到你门。”严家转向方衡，“大人，家中的杨小乙也看到了。”

“严家，你说那日我以为没有人看到我门，意思是我们两个并未碰面，对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静虚也跟着呜咽落泪。

“望舒。”

站在屏风后面的方晓夏知，只要两人相互印证，竹门的供，基本就已经坐实。

“我……”严家暗糟糕，竹是县尉的，平日里没少审问人的活计，他一时不察，就了对方的。

“你要买药材给我。”方晓夏临去之前，不忘和方池讲条件。

“堂何人？”

严家被带上堂来。

但是好在，他早就防着这一招。

“民女严丽娟，镇江人氏，是遇害女童的母亲。“她说话忽然呜咽起来，“请大人为我儿主啊！”

方衡刚想再问，静虚嘴：“他说谎！我有证人，证明竹那日门了。”

“害命之罪，当是死罪。”

“今日为何上堂？”

方衡转向竹，“你还有何话可说。”

竹睁大双，猛地抬望向方衡。方衡见他居然敢抬直视审官，惊堂木一拍，大喝：“大胆！”

“七月十五号午，大人来观，说地有两尸，如果我不帮他掩埋掉，便要指认我为凶手。”他看了竹一，又上低了，接着说：“我当时心害怕，又不敢助纣为，所以当晚借云游之观。”他说话声音不小，整个堂上都能听清，但是言语之间又夹带着颤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传！”

竹也知自己越矩，但他太过震惊，不自觉的要望向说话之人。他赶忙垂了，答：“小的冤枉！”

望舒一个十来岁的小童，颤颤巍巍地跪在堂，说话都跟着发抖。他瞥见竹也在，摸爬着往竹那边挨过去。

“他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吗？”

严家思忖了一会儿，回：“正是。”

“来……来给少爷作证……”望舒也不敢抬，趴在地上怯懦地答。

“堂另一位是何人？”方衡目光转向那位女。

方衡眯了眯睛，“传证人上堂！”

堂上一时间此起彼伏的两哭声，吵得方衡痛，他手中惊堂木一响，堂两人都收了声。

严家见竹亲自和自己对峙，中闪过一丝慌，担转瞬就调整好。他心里知，只要自己一咬死见到竹门，再加上静虚的证词，竹这次的罪名就坐实了。

竹抬望向望舒，示意他不要动。

“那为何如今又回来？”

最先上堂的，是望舒。

随后便传了杨小乙上堂。

“七月十五那日，我看到竹少爷，偷偷从常家后门溜去。他以为没人看到，但是我正好在府中巡查，碰见了。”

“为何会从你房搜？”

“是……是的……”

现在到了她场的时候了。

堂上多了两个人，一位正是华青观的静虚，另一位则是个三十来岁的女。

方衡惊堂木又是一响。

方衡仍旧是那句：“你可知罪？”

“我不知。”竹声音低低的。

“七月十五那天，少爷回家，说……说不舒服……在床上躺着。”

“你可识得这衣？”

于是一件小童的对襟短衣，现在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