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请问一，五块钱，能不能帮我——”

话没说完，那扇推拉门无地呼过一闭门羹，羊卷扯着嘴角，鄙夷的语气从门中扑来，“呵呵，您很幽默哈。”

他重新坐回柜台后，裴确才瞧见贴在挂镜上的价目表，光是剪那一档，最低也得十块钱。她差了一半。

垂着，她重新走回街，正想着从哪里去挣剩那五块钱时，忽然听见后有人叫她——

“醒醒！”

裴确侧，看见从街尾一路跑来的檀樾，顿时光发白，双手揪着帽檐收把脸埋得更了。

只是当他在前站定，透过指虚掩的隙，她窥见少年那双每次望向她依旧明媚的目光，在她上转了转一圈后，竟连一丝错愕也不曾闪过。

蓦然，她松开手，放低所有防备。

似乎每当她想要躲避，他早抢先一步找到了化解的方法。

在我以为你还离我很远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悄悄站到我后，展开怀抱，随时准备接住我。

神半晌，手腕已圈来一熟悉的温度，裴确抬，对上檀樾的眉。

他冲她弯了弯角，朝方才那家理发店一抬：“我陪你一起去，别害怕。”

“可我”她羞赧地摸着荷包，抬瞧见那扇门忽然被从里推开了。

余震 “醒醒说什么都好”

“诶小姑娘, 你快来快来，刚刚是我不小心给错价格了。”

羊卷重又换上那副谄媚神，地向她招手。

白纸黑字的价目表贴着, 裴确不知他能错什么。

但不等她想，脚尖忽往前一栽, 檀樾已经牵着她上前，两人大方地迈店。

一走屋，哗哗的风声和异样香味扑面而来。裴确第一次理发店, 忍不住好奇，转着略环视了圈。

店面积不大, 各贴着发型夸张的海报。她的正对面总共并排着三个黑靠椅，每个正面都竖着一张一米的立镜。

“来，坐这里。”

羊卷上风机，打开后先“哗哗哗”地对着椅垫了两，细碎发飘到瓷砖地面，绕着中间扩成一块圆。

她盯着地板还在犹豫，后的檀樾忽轻轻推了她一把, 然后从容地走到她旁边另一个空位坐。

经过放着两盆绿植的收银柜台，裴确小心跨过座椅脚踏，屈, 僵直地靠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