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s大校园里的绿植都挂上了彩灯，不少人在广场架起音响，一到课的，就演唱着经典的圣诞曲目，年轻的学生们商量着要去哪里团建，约会。

李照眠提前半个月就买好了24号午到c市的车票。这是她和李承晖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她希望能陪在他边。不过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李照眠没有提前告诉他。

她手中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打车穿越闹的市区。

站在房门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小园里还是没有一星半的真，却堆起了圣诞的装饰：圣诞帽的小灵，圣诞老人，驯鹿雪橇。她慢慢走到园里，透过落地窗看屋里——灰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屋透奇异的亮光——一棵大的圣诞树赫然立在她前。圣诞星星在树闪烁着，一串又一串的彩灯和小铃铛缠在树上。

她惊讶地捂住了嘴。

走客厅，她将玫瑰顺手放在茶几上，打量着这棵圣诞树。她不禁伸手抚摸圣诞树的枝叶——这竟然是一棵真树！树放了一个礼盒，她拿起盒一看，上面用英文写着：“toylove”。

如果李承晖不知她今天要来，那么这份礼是送给谁的？他又要和谁一起过平安夜？她心里的柠檬拧了。难她突然的到访，竟是坏了他的好事？

好像能听到她的心声一样，有人懒懒地倚靠在二楼的玻璃连廊上，幽幽地说：“不打开看看么？送给你的。”

她猛地抬，看见了只穿着家居服的李承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扬起，示意她拆开礼盒。

她还没从接二连叁的“反向惊喜”中回过神来，呆呆地抱着礼盒坐在沙发上。她望着他半天，才解开礼盒上的蝴蝶结，里面是一条蓝灰相间的格围巾。

他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了楼梯。

“试试看吧。”他走近，拿起盒里的围巾，轻轻缠绕在李照眠的脖上。“我觉得好看的，路过橱窗的时候想起你，就买了，你喜不喜？”

李照眠抬，答非所问：“你怎么知我今天要来？”

他笑了一，顺势坐在她边，翘着二郎，搂住她的肩，颇有一副富家弟的风样：“你说呢？上周就开始问我圣诞加不加班，几班，谁猜不到你要来？”

“你不是跟我说今天要上班吗？”

“我调休了。”

她肩上被他手掌盖住的分在隐隐生。她有些不自然地伸手解围巾，随手放到沙发一侧。

“这么说，圣诞树，还有这些装饰，都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当然了。厨房里还煮了红酒，一会儿跟我喝。”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挪到她腰窝的位置慢慢挲着。

她拍开他的手，有些气：“我还说给你个惊喜呢。结果你什么都知了。”

他笑得更大声，揽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当然是惊喜了宝宝。我只是猜你会来，如果你骗我，那我不是很可怜吗？”

他又装一副没人要的样，耷拉着睫，带着委屈：“要是你不来，礼明天就寄到你学校，树么，我欣赏完就扔了。圣诞节老老实实回去上班，就当我今晚放了个短假。”

“你有这么可怜？”李照眠哼哼。

“叔叔很可怜的，好侄女。你不来，我每天只有独守空闺。想你想到我心肝都发苦。”

李照眠受不了他的油嘴，偏过去不理他。

他膝上，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手指调地缠着。

李承晖起到厨房端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

“我让阿姨教我煮的。不过我第一次，要是不好喝就别喝了。”

“你自己没尝过么？”

“尝过，我觉得还行，怕不合你味。”

他们在圣诞树星星的亮光碰杯。

“平安夜快乐。”

红酒，橙，柠檬，苹果，各类香料和蜂一起煮的德国传统圣诞红酒，散发着温和甘甜的香气。

李照眠啜饮一，竖起了大拇指：“很好喝诶。”

“那你一会儿多喝几杯。”李承晖坏笑。

他好看的睛此刻波光潋滟，正倒映着她的面容。她坐在璀璨的灯光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放杯，久久地凝望他的睛，就像要真的沉溺在他的湖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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