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眠走了之后，偌大的别墅又变得冷清起来。

李承晖忙着手的项目，经常加班到凌晨，有时甚至不回家睡觉。直到付结束的那天，主批了大家的调休，他终于可以一轻松地沾床就睡。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几班，又睡了多久，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黑漆漆的房间里，静得唯有他自己的心声。

他打开房门，前就是玻璃连廊。地毯早就清洗过，玻璃也被阿姨重新过，他望着空的连廊，有想李照眠。有时她靠在玻璃上望着楼的园，有时她坐在地毯上读书，有时她慵懒地站在尽，嘴里叼着一牙刷……

当然，还有被他在玻璃上狠的时候。

想起同她的滋味，他的心就满了。像咬碎一颗椒，酥麻，上，温的觉从腔窜上天灵盖，又惠及全。

燥，他慢悠悠地楼，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意识打开了冷冻层的门，里面还躺着一堆冰——只有李照眠吃——可惜他对冰毫无兴趣，又默默地将冰箱门关上。

可乐发滋滋的响声。

他只打开了客厅里的一盏落地灯，并不明亮的灯光映在他左边的面庞，在墙上投一个歪歪斜斜的影。他的手机相册里保存着李照眠发给他的照片和视频。他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连李照眠在哪一秒会手忙脚地记错动作都了然于。

这个，李照眠肯定在睡觉。

她睡熟了以后，姿势就变得五八门，轻则勒着他脖，把小搭在他的腹，重则脆整个人都压在他上……想起她着糟糟的发从他上打着哈欠爬起来的样，他的嘴角就泛起微笑。

八月的末尾，李承晖收到了李照眠寄来的一大堆纪念品，包括但不限于三大盒白恋人巧克力夹心饼。还有一小袋李照眠亲手的饼，裹着很多层泡泡纸，一看就是寄东西的人生怕碰碎了——一个人，就像小雪，在门外静静地落了一整晚，只盼明日他起时，能看见满地雪白。

里面附有一张卡纸，是李照眠学着写的俳句：

“吃起来像雪

雪夜里和你亲吻

就像吃饼”

“写的是啥啊……”李承晖不禁揶揄，但还是将纸片小心地夹在相册里，放在书柜的最上层。

李照眠饼的时候没怎么放糖，味自然不如工厂的。可李承晖吃着，觉得比他吃过的所有饼加在一起还要甜。

“宝宝还学会饼了，真好吃，比你在商店买的还好吃。”

“你已经吃过啦！那我写的俳句怎么样？我是不是有成为诗人的天分？”

“当然有了，期待你一篇大作。”

得到肯定，李照眠兴地在床上打了个。

秋天，李照眠顺利地开始了她的大学生活。她加了学校的弓箭社团，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只是宿舍条件实在堪忧，同父母聊过之后，李承业哭着要让她回家。

“眠眠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怎么连个像样的淋浴间都没有啊？”李承业抹了一把脸：“回家吧，咱们走读，爸爸天天送你上学。”

“爸——我现在课太多了，实在不方便。”李照眠也红着，见不得爸爸担心自己。

躺在的宿舍床上，李照眠一次这样想家。

室友们听到她噎的声音，却也不敢贸然上前安她。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李照眠是宿舍里唯一一个本地学生，连她都不舍得，其他人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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