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问：“然后呢？”

“他死了，被自己的陨石砸死了。同时，那颗大的陨石也带走了世界上其他的居民，但数千年后，新的生命诞生，我们又了新纪元。法也许就是在这时被我们遗忘的。但法消失了吗？没有。只是我们忘了怎么去使用它。”

艾莉丝举起手：“可以问个问题吗？”

“请问。”

艾莉丝说：“您一直都是这样编故事唬人的吗？”

老人不太兴地板起脸：“孩，这可不是故事，这是一猜测。猜测和故事完全不一样。你也许会对另一猜测更兴趣吧？很多人说，我们之所以用不了法，是因为盖亚女神对我们了诅咒。”

“啊，我对宗教吧……”艾莉丝想说她只信科学，但在这样一个有法存在的世界，说自己信科学岂不是很可笑？

“还有第三猜测。”老人领着她走到窗边，他指着窗外，大约在西北方的方向说：“你看到那里的九座塔没有？”

艾莉丝踮起脚尖张望：“如果说那黑是塔的话，我好像只能看到五座。”

老人说：“剩的四座在背面，不过这不重要，第三猜测就是，我们用不了法的原因是因为某个源自古老的卡尔斯家族的法师使用了禁忌法术，封印了塔和整片大陆的法。相信这猜测的人同时也相信，只要能够想办法解封塔，就可以解封法。”

艾莉丝说：“这猜测和你的猜测岂不是相悖的？在你看来，法完全没有被封印嘛，这个法师失败了。”

“不，”赫尔墨斯说，“假如这猜测是正确的，那他的确成功了。卡尔斯的法师其实只是封印了他自己家族的法，但那也已经足够。因为其他人本就是他们家族拙劣的模仿者，并将这模仿信以为他们自己的法，信了上千年。”

赫尔墨斯说到这，重重地叹了一气。

艾莉丝能够觉到他的悲伤，但她并不能完全会到，在她心中，刚才所听到的一切仍然只像个故事，况且，她的疑问还没有解决呢。

毫无疑问，的火球也是属于法范畴的，那么既然法所创造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有的东西，那扑不灭的火又如何解释呢？

赫尔墨斯听了她的困惑，仿佛觉得正中怀。

他大笑：“孩，如果你要怀疑每一件你从未见过的东西的话，那么你可能永远领悟不到法的真谛。”

艾莉丝固执：“我只是想知个答案。”

“好，那我告诉你，”赫尔墨斯说，“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的世界是没有火的，只有神的世界有。有个叫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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