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拿嘴住桌上的卡片，蹦向艾莉丝，晃了晃。

“你是想让我去找这个人吗？”

艾莉丝从它嘴中接过卡片，上面是勇者给的赫尔墨斯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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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地在王城中偏远的一角，周围几条街稀疏不见人影，但赫尔墨斯的家却门若市。许多年轻人从里面来，手上都捧满了书，目光中透着虔诚和对未来的向往。

艾莉丝纠结着，自己没有预定，就登门造访，会不会不太好？

但当艾莉丝敲门，得到应许推开时，那些疑虑全都消散了。

傍晚的光穿过格窗，打在窗边俯首于台上的老人上，光影在他银的海藻般的卷发上跃动，他像是一位从古典故事里走来的学者，已经活了几千年了，从他的上你好似能闻到一悠久的香气，类似清晨刚煮好的咖啡。

“你就是艾莉丝吗？”老人问。

“是的，”艾莉丝说，“有人和你说起过我吗？”

“奈登和我提起过，说你可能会来，但他或许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赫尔墨斯慈祥地笑，“你想了解些什么呢？”

“如果可以的话……”艾莉丝侧过，裙后的史莱姆，她问：“我听说您懂的语言，是吗？”

赫尔墨斯说：“嗯——准确地说，只会其中的一小分。不过，孩，你很幸运，我刚巧会史莱姆的语言。”

赫尔墨斯对史莱姆招了招手。

“咕噜，咕噜，咕噜噜？”赫尔墨斯说。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史莱姆说。

“咕噜咕噜，咕？”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

……

这场仿佛跨越了世纪的对话，艾莉丝一个词也没听懂。

“它说，它有办法治好你的手臂。在王城的东边，有一片森林，森林的有一神之泉，通过四个窟的考验，神之泉将赐予冒险者奇迹。”

“奇迹的意思是可以治好我的手臂吗？”艾莉丝问。

赫尔墨斯帮她把这个问题转给了史莱姆，随后又翻译给了艾莉丝。

“它说，是的。”

“咕噜咕噜！”

“它又在说什么？”

“嗯……”老人了额，为难，“它怪我没有准地把它的话翻译给你听。”

“诶？”

“它说你是个蠢女人，这句话我没有翻。”

“？？？”

艾莉丝瞪了一地上的史莱姆，史莱姆回瞪回来。

赫尔墨斯看着他们微笑：“看上去，你们的关系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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