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她稍稍侧首，月光不自禁地勾勒了一条清晰的颌线，那是一张抹了几把黑泥也挡不住卓绝丰神的侧脸，在黑夜中愈发奇的挑。她不是张娥那般讲礼的面人，懒得荒，能不正看人，就不正看人。听苏青舟在唤她，漫不经心地挑起了单边眉，说：「五公主别来无恙。」

这人兴许有某力，不你陷于何绪，见到她便能立脱来，想对着那张好看到难以挑剔的脸狠狠骂上几句。

「我就知你没死！」

「我死了谁来救你啊？」她右边角一扯，看上去十分得意，随后剑眉一蹙，垮起一张俏脸好不耐烦地埋怨，「要不是你那破鸟天天吵得我家小姑娘睡不着觉，谁你？还指望你不知逃到哪里去的张娥？」

她表现一副不是很会安人的样。

她知此时此刻这副不是很会安的样，最能安人。

这话茬这丫定接不上，万万不可冷场，冷场了又得哭啼，她最看不得这些。李明珏从布兜里拿了个馒，直接往她嘴里：「赶几天路到白石山去，吃饱别拖我后。」

她老骄傲了，觉得从源上堵住了哭啼的可能。

苏青舟缩在船角默不作声地啃起了馒，她因想到儿时吃，吃去，泪便不会再来。郭麟羽亦或是龙翎为她死了两次，她绝不会让他枉死。上染血愈多，她便愈发大，那些逝去的亡灵从来都不是重负，他们推扶着她前，她背负着他们去登，有朝一日她定要去摘得那支遥不可及的悬崖之。为此，她不可自怨自艾，如她所说，她一定会回去，她不知该如何，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但她信，她一定会回去。

哟，丫不哭了，李明珏见她无碍，转避开她，自个儿咬牙咔嚓咔嚓掰两胳膊。摇船摇得旧伤发作，她得回到船去继续她亏本的苦力活。一夜无话，趁着天还没亮，小船寻了个野堤靠岸，李明珏捣药似的咚咚咚敲了几船板，半天不见苏青舟来。她掀帘一看，呵，倒是睡得香，手背啪啪在她脸上一拍，如她所愿地得了个冷。

「赶起来，换行。」李明珏顺手甩了她净衣裳。

苏青舟捧起一看：「怎是男衣？」

「赶路方便。」

「女人就不能赶路？」

「你以为我想啊！外兵荒的，两个女人老引人注目了好吗？公主殿，你如今可是个逃犯！你看我以前有权有势的时候，哪次行穿臭男人的衣服了？你又不是没浪过，该低的时候低好不好？」李明珏刚凶完她，见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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