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攸又给自己添了茶，抿了一，接：「安居诀洛始终不是久之计，你我需早打算，如今新皇后有，若是生个皇怎么办？前皇后走得早，天娶她时虽心不甘不缘，但人家好歹为他亲政了不少力，而今东坐的那位已年满十六，照样是嫡，这储位之争，有的是好戏看。要我说，梁王从一开始把女儿送过去就没安好心，你弟弟怎么回事？就不该让她怀上。」

「他的事我哪知？这些个男人事，最后盯着个女人的肚谋诡计，作！」

赵攸晃晃脑袋，手指一抬往嘴里抛了两橘，转了话锋：「你叫我来什么事，不会就是想和我一起骂两句吧？」

李明珏和他对了个神，板正了脸从袖中取一封信，两指着信尾在案上推给他。

「年底发兵一举灭南疆，找我要人和兵，老将军的亲笔。」她抬看了看正在嚼着橘的赵攸，说，「他希望你带兵去。」

「的确是老将军的字迹不假，他老人家还真看得起我。」

话还没说完，李明珏又取一封密信：「两月后三王会盟，同商伐宋之事，王八老弟先派人寄来给我提个醒，过几日便会昭告天。」

「态度不错，信上写的邀约，而非命令，措辞还算中肯，只是这个节骨邀你伐宋……」他稍作沉，随后敲敲桌问，「你有打算了吗？」

「有是有，却不尽周全。」

「你要有多周全？」

「我同小柏红颜倒是好办，还有望书，德隆，你们一家，彭家……」

见李明珏认真地挨个数过来，赵攸忙不迭抬手打断：「停停停，你要顾好霜儿，那和霜儿玩得好的孩呢？你早八百年在香阁的风债呢？你想把整个城都搬走不成？」

「你想说什么？」

赵攸将茶杯一转，一笑：「我是说，好你自己。」

殿上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了二人朗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啊，完结的曙光。

梨木方椅

地牢门外，张娥遣散外人，同公主说：「梁王把他给我置。」

苏青舟清早回的梁都，还没歇脚便先去了中复命，这会才从门来没多久，便被张娥派人给逮着了。没想到久别重逢，这人当真别心裁，竟选了个不见天日的好地方接驾。

「你有问什么话来吗？」

「没有，公主知为什么问不来吗？」张娥一抬眸，与她快速换了目光。

「从前不知，如今知了。」

二十多年前的世之谜，仅靠殿上的三言两语难定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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