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张娥原本只是随说说，反正这襄王好女，又常光顾柳，拿此事来打趣，再稀松平常不过。可一看白石山那丫的反应，她心里一咯噔，没想到竟被说中了。好好的山间名，不在朝堂上谏言安，居然起了床褥勾当，张娥牙一咬，忽犯了恶心，同为山中派系，她为之到不耻。然而转念一想，这事儿她也过……嗯……心底滋味霎时就变得极其微妙了。

她来不及思索她与公主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冲小姑娘生气的小脸笑了一：「她很宝贝你嘛，又舍不得把你留在中，还派这么多人来保护你。」

得知真相后，张娥不觉品评了一番，论姿，哪儿哪儿都不及钦姑娘挑，她也不知李明珏为啥把她当个宝贝供着。好在经此一念她确是好受很多，不再因门派之争而恼怒，毕竟襄王这床榻，她的确没什么兴趣。她把柏期瑾手腕上的白石串拨，放在掌中玩，只是这些个死气沉沉的白石，比起质地通透的麒麟玉差远了。

小姑娘在气鼓鼓的粉腮咬牙切齿。白石被白石山人视作至宝，那是断白石崖采来的石，她一颗颗亲手磨的，数月才能磨得一颗，被张娥拿在手里这般肆意把玩，简直就是玷污。军帐遮得严实不透月，张娥抬起胳膊把石举到与视线齐，半边袖娴雅无拘地垂，只有暗黄灯儿细细碎碎地落在白衣上，昏黄得不可琢磨。她眯起来，在帐灯一颗颗细看白石，嘴边似兀自喃喃独语：「你知怎么看来一个人对你有多好吗？」

张娥没过什么人，却晓得理。这世上之事不过是以换罢了，她以光换才学，以才学换名声，以龙气换来公主的青睐。名声使人称心快意，权力让人为所为，财富保人衣无忧，还有那重中之重，能够久享用这一切的命。与之相比当放于何呢？会带来哪甜呢？她不甚清楚。好比从古至今那些个相传的痴怨侣，不单把与忠贞置于财名之前，甚是还将它看得比命重，可笑得很，她是百思不得其解。张娥以为，这或许就是她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但她又无法容忍普通人懂的东西，她不懂。就如公主近来嘴上常说她她，她细细想来，却也受不到，不知该当作公主一如既往对她的取笑，还是确有其事的笃定。面前这个小丫看上去却是懂的，十七八岁的年纪，得稀里糊涂，随便说一两句便跟猫儿捋了一把尾似的炸了，逗起来可是好玩，便忍不住想多戏一她：「看她愿意拿什么和我换咯。」

「不给她写什么吗？」张娥随手把白石放在案上，示意了一侧的笔墨，满载讽意地在挽起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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