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嬷嬷是对的，终究要害死我了。」

娘娘说她不是仙女而是女巫，她不会呼风唤雨、却会观天象，她最厉害的是会法术、会蛊毒，但终其一生她不曾害过人。

娘娘说：「可是怎么办才好，我好想……好想害那个曾经过的男人。」

她嘴边说着狠毒的话，却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

「月儿，帮我把床的匕首拿过来。」晰晰。

「娘娘……」月儿迟疑。

晰晰温柔笑开。「没事，我只是想家了，在族里每个年满十岁的女孩，族都会山挖来一块新铁，亲手打造匕首授之。族是我的嬷嬷，她聪明睿智，能够看清未来数十年的事，从小嬷嬷常督促我好好学习术法，她说，总有一日我必须勇敢地站在族人面前，用能力证明我可以当个好族。

「可是我为了男人抛弃嬷嬷的期待，我把他的梦想当成自己的梦想，我把全心力都用在他上。他受伤将亡，我以鲜血之，我告诉自己，他是天地间唯一一个值得我用命换的人，但是今日，他竟要用我的命换他妻儿命。」

呵呵，她轻笑着，还有人可以比她更傻吗？亏嬷嬷总说她聪明透，一个聪明的女孩怎会让自己落这番境地？

前无门、后无路，她心知肚明，今日不是李清死她，而是自己的选择生生地把她死。

月儿泪不止，她都懂，懂娘娘的茫然无助，懂娘娘的后悔失望，懂娘娘的恸不生，她懂得……娘娘有多辛苦。

月儿冲屋里，寻娘娘的匕首，走到榻边拢娘娘掌心。

晰晰轻抚匕首上的刻纹，她缓缓叹息。「嬷嬷，晰晰好想您啊……」

月儿掩不住啜泣，哽咽：「皇上会知娘娘付这么多，皇上一定会知。」

傻呀，她哪还在乎他知不知？他已经将她的糟蹋得七零八落，她若还将一腔血悉心付……蠢透了。「月儿，人不耗尽所有的期待，是不肯说再见的，想别是因为累了，我不再在乎他的激，我不再介意他的喜，对他，我只剩永无止境的恨意。」

「娘娘别这样，皇上待您还是好的。」

好？是指送清兮里数不清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对的，不是外可以衡量，不是可以因为利益平衡而存在。

「此应是相守，你若无我便休。」

她曾立誓言，他若珍惜，她不必弃，然而最终她选择放弃。

不是因为她不在意，而是他不在意了……既然如此，何必？

何必不舍、何必在乎他的心。

过去的她不懂得恨，现在她学会了，他是个好老师，教会她恨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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