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手贴在自己颊边，一瞬间，他掌心蓄满她的泪。

「失去，很痛，但在还没来得及珍惜之前失去，更痛，你舍得我痛吗？如果不舍得，请你张开睛，让我别那么痛，好不？」

几天没睡她已经累惨了，但每句、每个字，她都说得认真无比，她认为只要说得够认真，就能说服他清醒。

「娘说陪伴是最的告白，现在我告白了，你听见了吗？没听见，好，那我再告白一回。」

「席隽，我喜你、我你，我无法陪伴你的前世，但请把你的今生给我、来生给我，未来的每一辈通通给我。我想要牵着你的手，像这个样，一步步往前走。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这话不矜持，从小到大受的教养，都教会她这样不可以、不好、不适当，但是顾不得了呀，她还来不及珍惜他，他就要离开，她的痛需要一个人来倾听、来表白……「听过遥控吗？娘说遥控上面有很多扭，一窗帘就会自动打开，饭就会自己煮香，灯就会自己亮。你说，是不是特别特别好的东西？」她一一扳开他的手指，贴在自己。「现在，遥控在你手里，你可以遥控我的心，你想我哭我便哭、要我笑我便笑，你舍得我哭吗？如果不舍得，请你用力一，请你认真和阎王爷好好谈判，请你回到我边……」

她说着，泪、燥了，她疲惫得撑不住了，但她不敢闭上睛，怕一闭、怕松开他的手，没了牵系，他悄悄地离开自己。

可终究她只是个人，三天三夜不，让她失却最后一分力气……

她不知自己睡着，不知自己趴在他旁、枕着他的掌心，更不知即使在梦里，她的泪也不曾止息……

涓不息的鲜血从腕间碗里，她静静看着自己的手，绪不曾有半分波动。

「陈太医，求求您，不要啊！」

小女跪求太医，紮紮实实的磕声响，动人心，太医心生不忍，却无法停动作。

他也不相信娘娘的血可以治病救人，但他亲看见皇后娘娘饮鲜血后，便将小皇顺利生，而现在大量失血、昏迷的皇后娘娘……再一碗血就能活了吧。

陆家的人全都围在，所有人都盼着皇后娘娘活命。

「月儿，别磕了，起来。」

「不行啊，娘娘再去……会危险的。」

「傻瓜，死亡从来都不危险，一旦死亡发生，所有的危险便终止了。」

晰晰轻浅笑着，彷佛痛彻心扉的伤不在她上，彷佛那红得似盛绽鲜的血不是自她手腕。

陈太医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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