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那里有两个箱笼，装的全是娘留给她的书，她有许多有趣的想法都是从里学来的，取册与笔墨，滴几滴清研开墨锭，她打开空白页面，提笔写周璇、何清，之后……陷思。

「是。」练过拳后都要洗漱的，他懂，他们家爷洁癖得很。

女先生王府(1)

闭上睛，周璇吐臆间最后一浊气……

她与周璇有什么关联？梦中的周皇后是谁？或者说，梦境只是她对现实生活不满、胡思想来的结果？

兰芷院虽然小了，但是有这棵玉兰树在，正中央有五间房，左右也各五间，江呈勳将他安排在中间正房里，左边那排给了婧舒，而右边那排屋本该让伺候的人住去，但昨晚当他发现当中有一间小灶房时，便令曾事整理来，稍晚回来就该焕然一新了吧。

几气，缓和腹间那阵不安。

席隽吐一气，汗透背脊，得而复失的沉重在冲撞，他需要镇定。起走院，微眯，运起功。

搞不懂这家伙有什么病，老蹲屋？是那里的天更蓝还是空气更鲜？他从没搞懂过石铆的臭病，却也没打算理会。

「石铆。」一唤，石铆从屋上来。

「是。」

呼、喝！拳挥去，带着几分凌厉，像在发什么似的，拳极快，拳法一接过一，直到满大汗，方才靠在院中大树暂歇。

不知啊，她只晓得自己一颗心得厉害，彷佛真的经历过一回生死。

猛然惊醒，窗外天未明，右肩传来一阵烈疼痛，婧舒意识地拉开衣襟，低看着锁骨上的红莲。

席隽打理好、临门之际，曾事还特地往兰芷院走一趟，看看席隽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待会儿，你上去摘一篮玉兰，送到……」手一指，指往为婧舒备的屋，那里的棉被、帐全是昨晚他亲手挑的，希望她喜。

蒙胧之间，她听见他的哭声，却是想安一句都再也不能。

他是个人儿，很清楚该往谁跟前讨好，因此不但对席隽无比尊敬，对石铆也是客客气气、奉为上宾，谁让王爷待隽爷如兄弟，当人的自然得拿十成真心，更别说隽爷旁的没有，兜里的钱多到不完。

是玉兰树，二十几年的树龄了，有专门的匠照料修剪，因此得很好，正值季，树上结满白苞，他喜玉兰香，一直都喜。

「命人备。」

「爷。」

猛然清醒，窗外天未明。

玉兰香渐渐淡去，怀里的女渐渐僵，他再度失去她了……再一次……

气，他意识看向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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