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不太敢喝。这酒里没毒吧？

想着临走的时候，对方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话里话外隐隐连林一简都带上了，就怕他当场呛声回去，李晦莫名觉得丢人，他又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因为李晦宴上那表现，安恒德也憋了一肚的问题想问，结果还没开呢，就听李晦开，“安恭义那狗日的怎么回事？宴上那么多人，就放着他在那吠？”

李晦有意外，他转看向安恒德。

安恒德怀着十二万分的不放心。

安恒德：“……”

好在李晦还是有数的，这还刚节度使府呢，他不至于大街上无遮拦的。他把后面话咽去，神促着安恒德说。

他噎了一，慢半拍意识到什么，问：“你刚才宴上那些话谁教的？”

李晦意识看了上首的安思范，后者并未对此有什么反应，显然是认可的态度。

他略微拧了拧眉，但很快舒展开，对着对面笑：“如此，倒是晦失敬了。”

李晦张了张嘴，果断把话咽去，转移话题：“那不重要。安恭义是怎么回事？让他当节度副使？！义父……”脑没病吧？

安恒德只解释了一句：“他不掌兵权。”

但见着快到自己府上，旁边李晦半不见外地跟着往里走，他顿了，到底开提醒，“你也是、这段时间也别和我走得太近。左右你也待不了多久就回云州了，没必要搅和来。”

安恒德一。

确定了，人还是那个人没变。

不想要那个位置吗？

一场宴席结束，李晦当然是跟着安恒德一块儿走的。

他还是什么呢？原来是被撑起来协调各方的空架。

李晦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嗤笑了声。

两年前对方离开朔鄢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和莽撞，但此时此刻，当那双狭的睛定定看过来的时候，安恒德恍惚生看正值盛年的安思范的错觉。

但真能协调得了那也是本事。他有心劝李晦收敛，但过往无数次经验足够告诉他这多半没什么用。而且照李晦今天宴上的表现，他应该心里有数……吧？

安恒德却怔了一。

……

安恭义僵笑：“……李刺史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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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恒德一就看李晦想什么。

李晦：……杜彦之。

但那恍惚也只是一瞬，因为李晦很快就扬眉笑了起来，“大哥不想吗？”

如今朔方诸事尽皆仰赖安副使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