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一简看了个开就放弃了。

[整理这些东西很费力吧？还很耗时间。]

她一卡住了。

林一简手指还摁在鼠标上，不明所以，[什么‘为什么’？]

[逗你呢。]

[你遇到了问题，我刚好能够帮上忙，顺手帮一，不是很正常吗？]

李晦听不绪地“嗯”了一。

李晦琢磨了一这个词，突然问：[就算我是个坏人？]

重要的是“练兵”。

虽然网络知识共享很方便，完全排除了文言文障碍，但是老实说，林一简看得还是一雾：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的意思也能看明白，可就是隔了一层——完全是字面理解、看完看了个寂寞的觉异常明显。

林一简：……原来你有这自知之明啊。

林一简闻言，连忙打开之前的收藏：《纪效新书》白话翻译对照版。

李晦的声音很低，但是意识倒是不存在听不听得清的问题。

晦低喃，[……练兵。]

虽然有时候确实烦的。

受着心底疯狂打鼓、七上八的绪，李晦“扑哧”一笑声。

她非常坦诚地承认，[我看不懂。]

他略微沉语调，语气正地解释，[定平节度使兵关中、意图谋反。顺帝亲自诏讨逆，我这次是随义父去平叛的。]

[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果然是个小姑娘。

李晦：[‘我’？你好像不太喜我吧？]

看来了。

林一简不自觉拧眉，[‘好’什么的……]也太冷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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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简顿了，[就……还好。]

觉得再行去可能话题不妙，林一简试图绕过这个它去，[和这个没关系啦，人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

她支吾了，[也、也没有不喜啦。]

林一简意识回，[就算——]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为什么？]

嗯？！

确实有废人。

从那个鸳鸯阵整理的资料就知，这彻彻底底是个外行……或者更早一，看对方画铠甲的时候就知了。

让士卒接受、熟悉，并将这合视为本能。

事被戳穿，林一简反而心虚起来。

说起来，她对对方确实没什么了解来着，所有关于这个人信息，都是对方主动透的。要是这人真的是个骗的话……她好像也分辨不来。

提起鸳鸯阵当然免不了提起戚家军，提起戚家军就要想起这本《纪效新书》。

李晦：[对你又没有什么好。]

“互帮互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