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简：“总之有事！”

在严肃告知过亲妈之后，林一简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开始补觉。

这昼夜颠倒的混作息当然有副作用，林一简睡得非常浅。几乎是李晦刚到，她就被惊醒了。

因为心里一直惦念着这事，林一简清醒得很快，糊糊地跟人打了个招呼，就掀开被直接赤脚踩到了地上。

冬天的地十分舒服，早就习惯这个的林一简没觉得有什么，李晦却忍不住低往看。

猝不及防地撞见一片莹白的脚背。

他思绪一滞，仓促移开视线。

林一简没在意这骤然现的异常绪。

熬了一整个通宵、不是补觉能补回来的，她这会儿大脑理信息的带宽不足，整个人都在半懵的状态，开个电脑都磕磕绊绊的。

笔记本只是休眠状态，林一简摇晃着鼠标把屏幕唤醒。

她开昨晚整理的文档，以一疲惫过度、反而莫名亢奋的绪开，[你看看这个！]

——鸳鸯阵！

被这声音拉过注意力，李晦这才从刚才的尴尬中回心神。

但是随着屏幕上的字句图片落中，他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李晦好半天没有声，林一简拖拽着鼠标往拉度条，心底也渐渐没底起来。刚刚清醒的亢奋过去，通宵的疲惫又涌上来，绪似乎也跟着这疲惫落谷底。

度条拖到最末，脑海中依然是一片沉默的安静。

林一简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问，[是不是不能用？]

鸳鸯阵本就是戚家军为应对倭寇专门设计的一针对极的战术，林一简并不知这是否适合李晦那边的况——事实上，她对古代战阵的了解极少，仅有的一知识还是昨晚通宵恶补的。但以非常朴素的常识来看，在某一方面的专必定以其他方面的牺牲作为代价的，就像勾线笔最好不要用来上、大范围的橡不能修整细节……

[当然不能。]李晦的回答倒是直白，但还不等林一简气，就听对方接着，[若是这战阵只能给人，那设计这阵法的人也愧为兵中名家了。]

林一简愣了一，她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它有用？]

李晦低低地“嗯”了声。

当然有用。

军阵自古以来就极其重要，步兵枪列阵以防骑兵冲击，骑兵冲锋怎样的间距不至于彼此妨碍又不至于空隙太大。而新兵练很重要的一分就是练习听懂军中号令，成为军阵中的一环。但那些都是大规模军团阵列，而非像是前这个战阵，个人的勇武在其中似乎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阵中互相之间的合。

不需要挑选天资卓著的勇士，但与之相对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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