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垂着，直视他，“你就是个胆小鬼，你承认吗？”

“我后悔了。三年前你挂掉电话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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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没立回答这个问题，她指甲抠沙发里，语气却异常平静，“那时候，我其实是理解你的。我觉得你不相信我也没什么，我有的是时间和力慢慢跟你周旋，但主动放弃的是你。你所谓的那些问题和拖累，我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因为我能解决。”

“求你了。”

“你现在后悔了，也想通了，就这么几句话来回说，试图让我心。那三年前那个电话算什么？这三年又算什么？还有我的算什么？”

她又问一次：“是吗？”

“求你了。”

叶一没说话。

怕她没听见似的，又重复一次。

“是。”

◎那你睛为什么红了？◎

许秋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叶一，我从没跟你闹过什么脾气吧？你应该知我不是那会闹脾气、会赌气的人。之前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三年前，我说我你，那就是真的你。不论你什么样，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没有想好，你说你想好了，是不是？”

“你也许觉得你在一件很伟大的事，你在成全我。可是叶一，谁稀罕你的成全了？我把一切都摊开来在你面前，是让你接住，不是让你用所谓的成全搪我。更何况你其实就是不敢接，你就是怕拥有，你敢承认吗？什么想成全我，什么不愿意我过得更糟，什么想让我过得更好一都是胡扯！你就是觉得早晚会失去，还不如就不要开始，也不要拥有。”

“我没必要回应你今天的话，是吗？”

“你非要聊，那我们就聊清楚。”许秋不想看他烧红的脸还有黑漆漆的双，脆别过脸去，“你莫名其妙地跑到我家楼，像个跟踪狂一样蹲在这，可怜兮兮地说什么你想陪着我，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可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你逃跑了，所以，我也不会在原地。你不敢要，那我也不会再给。”

“是。”

她每说一句，他睛里的光芒就暗去一分。

“我我承认。”他倔扬起的终于低去，“求求你了。”

我大概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吧？我那时候非要留着那个碎瓷片，甚至打磨成项链吊坠，是因为我觉着不论你碎成什么样，我都能把你拼回去就跟你为我的一样。”

“不能没关系。”叶一咙嘶哑，“许秋，我们重新开始过一次这次，这次我们也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能不能也跟第一次一样捡我回去？”

无忧无虑

叶一低着，那卷发在月光看起来格外柔。